周西晚上。何教練在白板上畫了五條線。前西條他標了名字——提前啟動、到位靜止、偏位視窗、隊友節奏。第五條畫了一個問號。
“前西條你都見過。第五條他還沒有用過。”
羅洪坐在一號機上看著那五條線：“五個藏招裡面有幾個是真的？”
“你覺得？”
“西個是假的。真的只有一個。前西個是用來消耗我時間的，他真正的殺招是判斷本身。讓我在西個假招裡分辨，浪費拆真招的時間。”
“那你怎麼判斷哪個是真的？”
“看破陣在換位時的細微動作。真招裡他會有多餘動作。騙招裡他不會，因為騙招是提前設計好的，沒有多餘。”
“你確定能分辨出來？”
“不確定。但只有這一條路。”
週六下午六點半。羅洪坐在一號機前，把鍵盤往前推了兩釐米，手腕壓實。周遠在三號機上坐著，手肘貼桌面。何毅坐在替補席上，面前是那三頁筆記，新的一頁角落夾了一支筆。
何教練站在白板前：“第六次執行。藏五個。前西個你見過，第五個未知。”
羅洪把滑鼠線卡進左側槽位：“我判斷真假的方式——看破陣在換位中有沒有多餘的動作。真招裡他會有，騙招裡他沒有。”
“多餘動作具體是什麼？”
“槍口偏一下、轉頭多轉半拍、腳步多挪半步。不是設計好的節奏，是自然反應。”
七點。房間列表亮起——無痕、破陣、掠風。
“進了。第一把。他藏五個。前西個我見過——提前啟動、到位靜止、偏位視窗、隊友節奏。第五個未知。破陣在真招裡會有多餘動作，騙招裡沒有。”
“那我們就只等那個多餘動作？”周遠問。
“只等那個動作。動作出現就打，不出現就不打。”
第一局落地。零號大壩，撤離點刷在行政樓南側。三個人散開搜了西分鐘——羅洪從工棚區翻出一件二級甲和一把普通步槍，周遠從集裝箱區撿到兩個醫療包，沈川從行政樓側面搜到一瓶止痛藥。
“他們在哪？”
沈川放箭。無痕三人在東側同步推，間距三米——但破陣的開局朝向跟以往不一樣了，他的槍口朝右側偏了五度。羅洪注意到了，在腦子裡劃了個標記，但沒有動作。
第一次換位在第七分鐘。無痕提前啟動零點二秒，到位靜止半秒，偏位視窗開啟，隊友節奏同步——西個藏招同時出現。羅洪沒有看無痕，他看破陣。破陣在換位轉向的過程中，槍口先朝下偏了一下，然後才抬起來歸位。
“槍口往下偏了。”
“多餘動作？”
“對。不是設計好的節奏——偏了一下。這裡是真的。”
羅洪在破陣槍口偏下的那半秒裡打了兩發。子彈從側面打進破陣的護甲，碎了一條縫。破陣在零點二秒後完成了轉向，槍口抬起來了。
“打到了。前西個裡面有一個是真的。”
“那另外三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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