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我是皇帝【完結】》第26頁 不行不行不行(2)

作者:滿樓招·8天前

他原先並沒有特意準備什麼曲子,因為從小到大有太多熟練的琴曲可以信手拈來,但此時卻不免有點糾結起來。

隨意選一曲當然沒問題,但祁元善在音樂上很有一套自己的規矩,他不會敷衍任何一首曲子,技巧與情緒必須都達到水乳交融的狀態。

讓當下的情緒引著隨心而走,祁元善垂下眼簾,指尖按住琴絃勾出第一個音節——

琴聲錚然響起。

哀婉的曲調伴著隱隱金戈肅殺之聲,時而林葉瀟瀟時而流水淙淙,馬蹄疾馳箭羽破空。

白皙的指尖在琴絃上翻飛,流淌的曲聲彷彿勾勒出一副巨大的畫面,緊湊流暢,場下一時沒人驚歎,因為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心神完全跟隨著琴聲起伏。

琴聲急促時,沙場的血腥與硝煙氣味便在眾人鼻端瀰漫,潑天箭雨簌簌寒風,讓人不由得抱緊雙臂。但祁元善手腕一收,刀劍寒光卻又急流勇退,曲調順勢輕緩下來,聽眾在曲聲裡轉而看到了月照千里關山,遙遠的京城中正有人望著沙場的方向,寸心千里地等待期盼……

此曲名為《徵侯引》。

因為隨心而走的那一秒鐘裡,祁元善想起的是傅鈞。

這首曲子是少有的大周與異世都存在的名篇,只不過可惜的是,無論是在哪裡,《徵侯引》都是殘曲,流傳下來只有半首不到。

祁元善年紀不大時就愛搗騰這些東西,反正政事有傅鈞替他操心,他興致來了就整天在御書房補這些殘篇古卷的樂曲,補出來一首滿意之作就要召琴師彈給他聽,那些樂師一個比一個會說好聽話,彈完便嘩啦啦跪一地,讚歎“陛下妙手”。

祁元善當然知道自己天賦卓絕,但依舊不妨礙他聽了這些誇讚龍心大悅,興趣更濃厚,誓要把天下失落名曲都給補完。

但陛下的大業最終卻卡在了《徵侯引》這裡,殘譜看了幾百遍,遲遲也沒琢磨出什麼頭緒來。

相傳,《徵侯引》是百年前一位少年琴師所做,那時戰事頻起,琴師一同長大情深義重的鄰家友人應召披甲,跟隨軍隊去了邊關。京城與沙場之間隔著數不盡的山,跨不完的河,擔心思念友人的琴師就日日在家門前望著戰場的方向等待。

時間久了,瀟瀟風聲,簌簌雨聲,春夏秋冬的蟲鳴聲落雪聲,夢裡的金戈聲凱旋聲一一入耳,少年琴師提筆起譜,寫就了這首傳世名作《徵侯引》。

遺憾的是後來戰事未平,曲譜在離亂中沒得到妥帖照料,流傳到百年後就只剩下這麼半首了。

祁元善曾為了這首琴曲茶不思飯不想,可再怎麼琢磨,他補出來的成品卻總差點味道,祁元善想象不出來那樣漫長的等待與思念會塑造出什麼樣的心緒。

因為祁元善是皇帝。

儘管年幼失怙,可他依舊是皇帝。

從小金尊玉貴,順利繼位後又有傅鈞一路保駕護航,平時連個奏摺都沒看過幾張,他從沒有等待過什麼人,也根本沒人敢讓他等。

陛下在樂理上挑剔至極精益求精,寧缺毋濫,於是補全《徵侯引》就那樣擱置了下來。

直到當年春天,傅鈞說,他要去親征。

其實自祁元善年幼登基以來,大周的邊關就一直不太平,草包天子美人皇帝的名聲一傳千里,總有鄰國躍躍欲試,想從國富民強的大周身上撕扯下一口肉吃。

攝政王傅鈞親征,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必須一舉威懾眾國,才能換祁元善皇位坐穩。

那年小皇帝祁元善才只有十五歲,得到這個訊息後少見地沒鬧脾氣,而是沉默了很久,半晌才悶聲發問:“要去多久。”

傅鈞沒有回答,只是說,“臣保證,會盡快。”

祁元善皺著眉,大概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第二次說話前沉默了更久。

”!去起一你和要朕“,心決定下,久許忖思下陛”。國眾懾威能怎去王政攝個一你,征親駕是都來今往古,征親征親“

”。下陛“

”。能可不那“,地餘的搖有沒毫卻話的出說人個這次這可,玉冠如面人得襯反服朝的兇著繡黑深,不大高要帝皇小比量的他,容縱和溫目時善元祁向看,神的時平是舊依鈞傅

”。去同一你與朕“,求要次再,子面的他拂前人在會不鈞傅道知向一善元祁而,意寒的殺肅著罩籠臉的朗疏雋清,甲重的亮雪一外袍黑鈞傅將主,著燒燃熊熊裡風夜的溼在把火油桐,結集軍大,夜前征出到直一,去要心了鐵他,些這管不才善元祁

。殿寢回送他將頸後的他著按接直,馬下翻秒幾默沉,臉著冷鈞傅

”。了寢就該下陛“

”!鈞傅“

”!征親要我,了說我“:意怒上帶顯明裡氣語,理搭被沒但求要出提上加再,到氣作作上犯這他被善元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