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語看著她一副著急忙慌解釋的樣子，內心的疑惑更大了。
傳聞中的執跨小姐在現實中竟然會道歉？
“你真是沈家的沈硯辭？”
淡淡的一句話就讓沈硯辭身子頓了一下。
“嗯。”
“怎麼不像呢。”
沈知語移步轉到了沈硯辭的背後，食指輕輕點住了她的背，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傳聞中的沈硯辭可是一個執絝小姐，仗著自己父親的威名在京城處處做些混賬事。”
“怎麼到你這又是這般柔弱的模樣？”
“我……我就是傳聞裡的模樣，現在是我裝的。”沈硯辭動了動嘴，剛要開口，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
“本就是這副模樣？現在是裝的？呵！小姐，你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說服力啊。”
“我……我。”
沈硯辭向後退了一步，有些話她不能說，只能自己知道。
“也是，畢竟是沈家嫡女嗎。這身份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價值。你爹，~哦叫沈京寒是吧，去利用這個身份從利益上來看是合理的。”
“但就是不知，作為角兒的你是怎麼想的？”
沈硯辭並沒有轉過身來，她沉默了，角落的陰影籠罩了她半張臉。
她怎麼想？她也想不通，自從左相的人來到家裡之後，父親就變了，變得癲狂，變得可怕，變得不再像之前的父親了。
為此，母親阻止過，但是到後來，母親正妻的位置沒了，迎合父親的小妾上臺了，小妾的孩子上臺了。
但她呢，她還不能退，她還有母親。
她不敢抵抗，她害怕失去沈家嫡女這個位置，她害怕當自己沒有任何身份之後，她的母親就沒有了依靠，她們娘倆就變成了棄子。
她只能一步步的聽從父親的指示，利用自己還未嫁的身份為父親再多爭取一點利益。
在林府招親時，父親讓她去幹擾林府，成了，便是林徹之妻，從此脫離那個家，再把母親接過來。不成……不成……只能成，必須成，為此可以不要名聲，只要能逃離沈家。
“當一個父親開始利用自己女兒的時候，就不能再把他當成父親了。”不知什麼時候沈知語己經走近了沈硯辭的耳邊緩緩說道。
沈知語的話語就像是惡魔的低語般在沈硯辭的耳邊環繞，在她的心裡撓著癢癢。
沈知語說完不等沈硯辭的反應，帶著楚緋煙就離開了這家小店。
陰影下的沈硯辭抿著嘴，最終吐出了一口氣，搖醒了在門口不知何時被迷倒的侍女，帶著她也離開了。
此時，在後堂的譚蔡，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雙手死死捂著嘴，指節都應了白，喉間的哽咽聲卻還是漏了出來，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好像聽到了一些能死的秘密了呢。”他絕望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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