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語就站在歪斜的木門外,靜靜聆聽聽著他們兄妹倆的對話。
兄妹孩子,兄長靠偷竊為生,妹妹年齡尚小,他們還有一個媽媽,臥病在床。
但貧民窟到處都是活不下去的人,沒有不通風的牆,他們知道了這對兄妹發了財,家弱遭人欺,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
沈知語眼底閃過幾分掙扎的神色,她想到了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那時候她也經常被人欺負,屬於她的那一份吃食也常常被別的孩子奪了去。
她側過頭,餘光掃過暗處那些窺探的眼睛,沒說什麼,向著兄妹的房間走去。
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哥哥,看見從一處木樑後面走出來的沈知語,臉色刷一下的白了,身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旁邊的妹妹疑惑道:“哥哥,怎麼了。”
男孩沒在說話,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拉著女孩的手將她拽到了身後,轉頭用兇惡的眼神瞪著走近的沈知語。
在身後的女孩也看見了走過來的沈知語,心裡驚訝道:“這個姐姐好漂亮。”低頭看著自己破舊的衣服,不免有些自卑,將頭深深地埋在男孩的後背上。
沈知語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在轉身的功夫用餘光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的那幾個瘋漢,他們也注意到了沈知語,正在互相交談著什麼。
一陣小風吹來,透過周圍土牆的縫隙吹到了房間裡面,沈知語耳朵旁的秀髮被吹的搖曳,同樣也代表了她不平穩的心情。
“小孩兒,你手裡拿著的銀袋子,好像是我的。”
沈知語撇了一眼其身後女孩整體的模樣。
有點驚訝,出乎意料的“乾淨”?
沈知語看著她的眼睛,裡面除了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害怕的神情外,好像也只有好奇了。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
前面的男孩擋住了沈知語的視線,防止她再探查身後的人。
“哦~那上面的圖案是春麗居專屬的圖案,你這小身板也去那?”
男孩知道她口中說的春麗居是什麼地方,臉刷的一聲就紅潤了起來,幾秒後就蔓延到了整個面部,看起來就像一隻煮熟的大蝦,紅彤彤的。
還挺單純?
“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吳衍塵咬緊牙床,眼神瞪著眼前這個調戲自己的女人,春樓裡的女子果然都是這般輕佻。
“你算什麼,不告訴你!”
後面的吳顏寧怯生生地露出她的小腦袋看著眼前調戲自己哥哥的女人,她看起來沒有所謂規矩,比自己之前見過的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的夫人們都要有氣質。
吳家原本好歹是世家,在這京城也算是有些名望,但只可惜擋了左相的路,使了一些手段被扣上了謀反的帽子,遭到了滅門的下場。
至於這對吳家兄妹是如何活下來的,原因是當時的吳家家主酒後亂性玷汙了其侍女,結果一發入魂那位侍女懷孕了,但在京城中吳家家主可是對外宣稱的是此生只娶一人來彰顯吳家的聲望,吳家老夫人為保護吳家的名望只得將侍女雪藏。
所以當官兵踹開吳家大門的時候根本不知吳家除了當家主母所生的孩子外還有別的孩子,侍女和將己經誕生孩子藏在了一所枯井中才得以存活,最終等官兵徹底走後才來到了貧民窟。
“好啊,不告訴我拉倒,但是你手裡的銀袋子確定不給我?我要是報了官,你好像麻煩比我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