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看去,確實沒有任何的守衛,非常安全。
沈知語開啟地圖,手指在上面摸索,最終停在了某個地方,這裡有她要找的人。
她收好地圖,確定好是哪個方向,身形一閃遁入了黑暗中。
夜裡的皇宮不缺巡邏的兵士,但對沈知語而言,繞過他們不過是繞路的事。她貼著簷角暗處穿行,幾隊提著燈籠的侍衛從下方經過,誰也沒抬頭往上看一眼。
不多時,太醫院的屋頂便踩在了腳下。
她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劉院判。
她沈知語從來都不記仇,有仇那是當場就報的,到了明天就沒有了。
沈知語來到太醫院的房頂,屏住呼吸仔細聆聽屋內的聲音。
除了還在值班的小太監和學徒,並沒有其他的聲音。
也就是說劉院判並不在住院,那就只剩下一個地方了,他們的衙署內,也就是值班的宿舍。
但沈知語沒有立刻動身去找人。她低頭盯著腳下的太醫院,眼底浮出一點促狹的光。
嘿嘿(*^ー^)
太醫院幾乎沒有任何的防守力量,對沈知語來說就像是狼入羊群,狗入茅房——連吃帶拿。
沒有絲毫的猶豫,沈知語己經來到了太醫院的裡面,率先要解決的便是還在打瞌睡的小太監和兩個學徒。
這好辦,一根迷針,一把迷藥撒下去就睡了。
這樣想著,沈知語悄悄地來到留守太監的上方,屏住呼吸手裡彈出一根極細的小針,沒有絲毫的意外,準確地扎入小太監的脖子裡。
小太監感到異樣,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脖子,還以為是被蚊子給咬了也沒太在意,首到意識越來越迷糊。
“咚”的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
搞定一個,還有屋內的兩個正在搞藥的學徒。
沈知語順著柱子悄無聲息地滑下來,腳尖先落地一點聲響都沒有露出來,藉著窗紙,依稀可以看出裡面兩人也是沒有精神。
她用手指將窗紙捅破一個洞,藉著這個洞向屋裡面不斷送著迷藥。屋裡二人先後打了兩個長長的哈欠,手中的藥杵都還沒來得及放下,便伏在案上昏睡了過去。
“搞定。”
沈知語將手裡的迷藥收起來,然後大搖大擺地開啟房門和窗戶,任由冷風吹進來,讓裡面的迷藥都流通到外面。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她抬腳跨過門檻。
此時兩個學徒正西仰八躺地倒在地上。
旁邊還放著搗藥的石杵以及一地的草藥。
對於這些,沈知語掃了一眼就略過去,這些東西不入她的眼。她要找的可不是這些普通的草藥,而是被珍藏起來的那些頂端草藥。
她端著燭臺一間一間地翻過去,終於摸到了存放草藥的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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