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勾了勾嘴角，“原來是這樣。謝謝珩哥。”
顧硯珩俯身，艱難地和仰著下巴的阿九接了短暫的吻。
“阿九，宋美心說孩子已經滿一歲了。我明天可以見到他嗎？”
顧硯珩感覺懷裡的人抖了抖。
“如果你覺得時機還沒到，我可以等。你別生氣。”
顧硯珩緊緊抱住阿九柔聲安慰道。
他以為阿九因為孩子回憶起了他當初的背叛。
阿九排斥那段回憶是正常的，如果易地而處，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大著肚子，被一群保守傳統的寨民圍觀會是什麼情景。
肯定想殺死對方的心都有了。
“孩子......暫時不在錦城。”
阿九的聲音有些飄。
顧硯珩臉色一變：“嗯？那在哪裡？”
阿九垂眸，“在寨子裡。巴銀在幫我照顧。”
顧硯珩想起了那個壯實的苗族漢子。
“嗯，有人照顧就好。只是我覺得錦城的生活條件要好一些，我們一起照顧他也對他比較好。你覺得呢？”
顧硯珩小心地措辭，生怕被阿九發現自己有多重視這個長子。
“你說得對。”
阿九坐起來，胳膊搭在顧硯珩肩膀上。
“珩哥，那你願意跟我一起回去接他嗎？我不想再一個人回去了。他現在會喊爸爸了。”
顧硯珩欣喜若狂。
阿九終於放下戒心，願意讓他去見他們的孩子了。
顧硯珩強壓著激動問：“孩子叫什麼？我第一次見他，要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阿九莞爾一笑：“你願意回去就是最好的禮物。他什麼都不缺。”
“名字嘛，巴銀叫他小寶，大名還沒有起。”
顧硯珩“嗯”了聲，又抱歉地說了聲：“辛苦了。”
阿九沒說話，只是摟住了顧硯珩，輕輕地嘆了聲氣。
山神啊，原諒我吧。
我就是這麼自私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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