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妤聽著他難得乖順的求饒，眉眼間的淡淡慍色徹底散了乾淨。
她故意不說話，就靜靜看著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等著他更誠懇的保證。
葉修最懂她的心思，也最扛不住她半點冷淡。
他從頸窩抬起頭，漆黑的眼眸首首望著她，眼底再無半點心虛躲閃，只剩全然的認真與妥協，雙手牢牢圈住她不鬆開。
“我真的不抽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溫順又鄭重：“以前壓力大、前路看不清、憋著一堆事沒處說，偶爾才會抽兩根緩一緩。”
嘉世那幾年被困、被壓榨、被拿捏，日復一日的壓抑，無人訴說的委屈，無數個熬到凌晨的訓練夜，他只能靠著這點微弱的煙火解壓。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乾淨的戰隊，有並肩的隊友，有滿血歸來的沐秋，有穩穩兜底的前路，更有眼前的人。
再也不需要靠煙熬情緒。
葉修指尖輕輕蹭過她的後腰，語氣軟得一塌糊塗，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現在有你了，不用靠那些東西解壓。”
“以後一根不碰，徹底戒掉。”
凌妤望著他眼底真切的神色，心頭微暖，故作淡然地開口：“說話算話。”
“嗯。”葉修重重頷首，乖得不像話，“算話。”
“以後嘴巴只用來親你。”
一句話首白又滾燙，瞬間撩得凌妤耳尖泛紅，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嗔他：“沒個正形。”
葉修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身子傳來。
他收斂了方才黏糊的親吻，卻捨不得鬆開懷抱，就這麼安安穩穩抱著她，靜靜靠在床頭，暖黃燈光落滿兩人肩頭，靜謐又安穩。
夜裡很靜，沒有訓練室的嘈雜，沒有聯賽的壓力，只剩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溫柔朝夕。
凌妤靠在他懷裡，輕聲開口：“我不是非要管你。”
“抽菸傷身體，你還要打很多年職業，你的手、你的肺、你的狀態，都不能糟蹋。”
他的賽場、他的夢想、他的餘生，她盼了太多年、護了太多年，半點捨不得他自我消耗。
葉修聽得心頭一軟，低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我知道。”
“你是為我好。”
別人只盼他贏、盼他強、盼他站上巔峰，只有她，永遠先顧著他的身體、顧著他的情緒、顧著他本人。
“以後所有壞習慣都改。”
“只留喜歡你這一個。”
他輕輕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輕柔克制，不再胡鬧黏糊，是溫柔的安撫，也是鄭重的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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