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不敢相信。
他拼盡所有理智、死死剋制不願驚擾的小姑娘，明明羞澀得連對視都會臉紅，此刻卻主動說出這樣的話。
凌妤沒有躲閃他灼熱的目光。
十九歲的少女，愛得坦蕩。
她清楚自己的心意，也明白此刻的話語意味著什麼。
她輕輕點頭，睫羽輕顫，染著薄薄的水霧，語氣軟糯卻無比堅定：
“我知道。”
簡單兩個字，像一簇燎原的星火，瞬間燒盡了葉修殘存的所有理智。
他看著她白皙通透的臉頰，看著她窈窕溫柔的身姿，看著這份獨屬於他的、純粹又熱烈的偏愛，心口滾燙得一塌糊塗。
所有的隱忍、剋制、多年的暗戀與蟄伏，在這一刻徹底轟然坍塌。
他低頭，額頭死死抵著她的，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唇角，語氣又啞又沉，裹著極致的貪戀與小心翼翼的珍重：
“傻姑娘……”
“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會讓我扛不住的。”
滾燙的呼吸交織在方寸之間。
葉修眼底的躁動幾乎要衝破理智，指尖死死攥著身側的床單，繃緊的脊背洩露出他極致的隱忍。
他本能想要搖頭拒絕，捨不得讓她受半分委屈，更不想在今夜、在剛確定心意的這一刻，用衝動打碎這份乾淨溫柔的喜歡。
“別鬧，阿妤。”
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極力剋制的沙啞，“我能忍。”
可話音剛落，身前的少女便輕輕動了動手。
她垂著長長的眼睫，整張精緻清純的臉漲得通紅，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薄薄一層緋色，羞澀得不敢抬眼看他，卻又格外堅定。
……
葉修渾身驟然一僵，渾身的緊繃瞬間抵達極致，連呼吸都徹底斷了半拍，漆黑的眼眸猛地鎖住她，眼底翻湧著震驚、滾燙，還有濃濃的無措。
“阿妤……”
他嗓音發顫，徹底亂了分寸。
凌妤埋著小臉，耳廓紅得快要滴血，軟軟的聲音悶悶地飄出來，帶著點認真又懵懂的執拗：
“書上說……這樣也可以的。”
沒有半分旖旎雜念，只是單純不想看他這般隱忍難受，只是想替喜歡的人，撫平所有的焦灼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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