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皮糙肉厚，卻撞不破這層屏障分毫。
別說傷及黃龍本體，它連靠近都做不到。
幾番交鋒下來，勝負早己註定。
劍鋒閃過，寒芒凜冽。
含在龍頜深處的寶珠，瞬間崩碎。
劍氣順著傷口灌入體內。
那一刻，黑龍混沌的意識裡，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
它抬起頭，看向黃龍的目光，變得極其古怪。
那眼神里混雜著驚愕、懷念，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悲涼。
“吼——”
一聲長吟劃破長空。
不再是之前的瘋狂嘶吼，反倒帶著幾分淒厲。
黃龍握劍的手頓了頓。
半空中，黑龍身形搖晃，重重摔落在地。
塵土飛揚間，它竟然開口說了人話。
聲音沙啞，斷斷續續。
“你……身上有始祖的味道。”
黃龍眉頭微挑。
他原本己經收起兵刃，此刻神色一凝。
沒想到這條瘋龍，居然認得出來？
之前在北海，敖順那個蠢貨根本查不出他的來歷。
但這頭深陷魔障的黑龍，卻在清醒的瞬間，一眼看穿了他的血脈本源。
黃龍心中泛起嘀咕。
這老東西生前，地位恐怕不低。
黑龍喘著粗氣，巨大的龍首無力地垂在地上。
它似乎在努力擠出一絲笑意，儘管看起來有些扭曲。
“別緊張。”
它的聲音微弱得像風裡的燭火，隨時都會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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