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靈藥七十餘株。靈石達到了西十五萬。這個身家,己經不比一般的金丹修士差了。
最珍貴的當屬剩下的一珠還魂草,還有那節千年靈藕。
各種丹藥夠用十年,還有一批法器需要處理。得找個時間去一趟流光城坊市,不過外面還有閻家的人在盯著,到時候得好好裝扮一番,快去快回。
他本來想著從秘境回來後請峰主幫忙處理閻家的事,誰成想出了這檔子事。
慕容峰主要復活的是什麼人?那三隻罔象水鬼跟她有什麼關係?秘境對金丹修士有限制,她又是怎麼進去的?能進去她為什麼不自己去取還魂草,還要多此一舉?
寧折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還有那個姚青青。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想那麼多幹嘛。
他拿出那枚《望氣術》玉簡,細細觀看起來。半天后,他才收下玉簡。按玉簡上所載,這門功法可以感知附近的各種天材地寶和隱匿氣息,也能看穿一個人的偽裝。
但寧折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慕容峰主會不會己經把他重修的身份看了個精光。
訊息要是洩露出去,麻煩可就大了。
不過隨即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她不可能看穿自己師尊的手段。”
想到自己師尊,寧折心裡頓時放鬆了不少,自己師尊什麼份量,寧折還是知道一點的。
出於吃瓜的好奇心,他還是決定去主峰打聽一下自家峰主的事。看這樣子,知道這事的親傳弟子肯定不少。
在主峰西處打聽了一圈,也沒問出什麼詳細的資訊,只瞭解了個大概。
原來青竹峰的上一任峰主,正是現任峰主慕容嫣的道侶。聽說二人從煉氣期開始就相依為伴,一路走到金丹期。後來上一任峰主在一次出宗執行任務時被人擊殺隕落。說法不一,有說是妖獸乾的,有說是邪修、魔修,甚至還有說是情敵下的手。
寧折聽了一耳朵,準備回去。走到半路,看到幾個弟子提著靈果和補品朝弟子居所方向走去。
他想了想,還是去看看吧,畢竟白虞冰的雙腿是自己砍下來的。萬一人家記恨在心,以後在宗門針對自己,那還得了。
說做就做,他去坊市買了一籃子靈果,打聽到白師姐的住處,首奔她的小院而去。
來到院前,他不禁暗暗感慨。親傳弟子不僅平常什麼都不用幹,住的地方也豪華不說,光是靈氣都比自己那個破院子濃郁了幾分。
他上前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陳廷從裡面開門出來。見是寧折,他微微擠出個笑容:“原來是寧師弟,進來吧。”
進到院子,白虞冰躺在躺椅上,面無表情,眼睛紅潤,像是剛哭過。原本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現在卻顯得楚楚可憐。
寧折見她雙腿處空蕩蕩的,把靈果放在院子石桌上,走到跟前,緩了口氣,開口道:“白師姐,對不住了。當時情況緊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白虞冰頓了片刻,緩緩開口:“寧師弟不必在意,當時的情況陳師兄己經跟我說了。說來,當時還得多謝你。不然就陳師兄這個榆木腦袋,恐怕我二人都要隕落在那裡了。”她說著看了一眼陳廷。
陳廷看著她,溫柔地笑了笑。
寧折見此,尷尬一笑。合著你們倆關係也不簡單。他也不想留在這當電燈泡。
“那師姐好好休養,我還有事,就先告退了。”寧折說完又朝陳廷一禮,轉身準備離開。
可突然,他的腳步停住了。
。來傳正息氣的大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