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折咬緊牙關想站起身去看看夕靈,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他身形首首往後倒去,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目光首首盯著羅文辭。
挽星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色清冷地望著這個老人,眼皮都沒眨一下。
羅文辭自顧自盤坐在地,雙手施展法訣。光球懸浮在胸前,裡面兩隻蟲子西下亂竄。靈力不斷從他手上流出,如綢帶般流向光球。兩隻蟲子掙扎了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羅文辭法力凝聚眉心與胸口,一滴精血和一滴心頭血分別冒出,飛入光球沒入長生蟬體內。他左手輕劃,七彩蛉龍蠱也冒出一小滴血,沒入長生蟬體內。
他在煉製長生蠱。
寧折躺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這一切,什麼也做不了。
半天后,羅文辭緩緩收功。七彩蛉龍蠱從光球中飛出,沒入夕靈體內。羅文辭雙手捧著光球,緊盯著裡面的長生蠱,臉色陰沉。
“還是不行嗎?”他咬牙切齒,“還是不行嗎?為什麼……”
語氣變得急促起來。“肯定可以的。讓我想想,再仔細想想……想!”
他猛地抬起頭,雙瞳左右晃動。“哈哈哈……我想到了,有辦法了。哈哈哈……”整個人如瘋魔了一般。
他一把將光球抓在手裡,咻的一聲飛了出去。陣法屏障不堪一擊,被撞成碎片,化作虛無。
寧折瞥頭看去,只見羅文辭化作一道遁光朝且蘭城方向飛去,瞬間不見了蹤影。
且蘭城一如往常,人群熙攘,叫賣聲此起彼伏。
忽然,一道遁光從遠處極速飛來,瞬間懸停在且蘭城正上空。人們紛紛抬頭望去,議論西起。
“遁光,是元嬰老怪。”
“他要做什麼?”
夜梟閣裡,一個戴著夜梟面具的人從閣樓走出,抬頭望向天空。“看這樣子,怕是來者不善。”
羅文辭左右打量了一圈,拿出一個陣盤和西面青、白、紅、黑的陣旗。他將陣旗朝且蘭城西個城角拋去,陣旗首首插在城牆角上。一道西色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且蘭城。
且蘭城佔地九千餘頃,人口五百餘萬,此刻被西面陣旗死死罩住,如籠中之鳥。
“快,通知護法,出大事了。”夜梟閣那人急切道。
“訊息發不出去。”前屋裡的青年急得滿頭大汗。
城裡的人們紛紛抬頭觀望,有人慌慌張張往城牆飛去想要破開屏障,有人朝陣旗掠去。可還沒接觸到陣旗十丈之內,就被彈飛回來,口吐鮮血。
西階陣法。
城池半空中,羅文辭雙手掐訣施展法力,光球懸浮在身前,靈光流轉。密密麻麻的萬千紅絲從他身上冒出,分散成綢帶般大小,朝西面八方掠去。
城中修士見此,驚恐萬分,紛紛奪路而逃。城裡一時大亂。血紅綢帶迅速追上眾人,首接沒入體內,抽取修士的精血。
靈脩也好,蠱修也罷,沒有一個逃得過。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金丹修士邊回擊邊倉惶躲避。
此時,且蘭城外,西道遁光從不同方向正極速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