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折在一旁看得暗暗心驚。這就是蠱修的優勢嗎?雖然風險比靈脩高了些,但除了靈蠱,自身還可以學一兩門術法,同時禦敵。而且沒有資質限制,只要有靈根就行。
不過可惜,南疆蠱道的蠱誓禮秘術都牢牢掌握在幾大部族手裡,根本不外傳。非部族之人,還參加不了蠱誓禮。畢竟這是人家安身立命、雄踞一方的根本。
“沒想到白道友不僅靈蠱實力強大,自身實力更是不遜於靈脩。”寧折上前,隨口恭維了一句。
“寧道友過讚了。我也沒想到道友的雷系和火系術法如此純青,登峰造極。”寧白瀟笑著回敬道。
她走到峭壁下,拿出一個玉盒,手朝洞口一指,幾十只血蜈幼蟲被收入盒中,收進一個靈獸袋裡。
隨後二人各自默默吞下回元丹,盤坐在地休整。
兩刻鐘後,血蜈的屍體也被劍蟬吞噬乾淨。二人離開密林,往荒漠方向飛去。
“寧道友,除了荒漠之外,其他地方我己經探過了。我們首接去荒漠吧。”寧白瀟道。
“好。”寧折頓了頓,“不過白道友,你這蘭芷花是自己用,還是……”
“自己留著備用。我對蒙家的懸賞令沒興趣。”寧白瀟解釋道,“道友應該也知道,蘭芷花是給靈蠱療傷的珍貴主藥。我們蠱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靈蠱受傷太重,會同步到主人身上。”
“原來如此。”其實寧折根本不知道蘭芷花的用途。看來蒙家有人靈蠱受傷,急於求藥。
一個時辰後,二人趕到秘境邊緣的荒漠。
寧折御劍在空中往下打量。一望無際的荒漠,零星散落著幾叢枯黃的草。他心裡暗暗嘀咕,這地方會有蘭芷花嗎?
往前飛了一段。
“看來前面挺熱鬧啊。”寧折忽然開口。寧白瀟神色疑惑,又往前飛了一段,才恍然大悟。
“沒想到寧道友的神識如此強大。”
“走吧,去看看他們在幹什麼。”寧折率先向前飛去,二人落在一處山頭上。
寧折掃了一眼,是天河宗和螟蠱宗在對峙。散修則在一旁吃瓜看戲。現場三百來人,人山人海,大多是宗門弟子。
他飛到散修那邊,找個人詢問了一番,才得知兩方都在找一處叫青淵窪(wā)的地方。不過聽說這處地方隱匿在荒漠中,行蹤飄忽不定,只有颳風暴時才會顯現,可沒那麼好找。而且那地方不大,容不下太多人。
秘境設立之前,青淵窪就己經存在,很少被人找到,也沒人關注。可後來,兩大宗門忽然開始關注起這個地方。前幾次秘境開啟,每次都會派人打探,聽說這次更是做足了準備。
寧折嘖嘖稱奇,心想裡面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否則兩大宗不會費這麼大力。
他凝目望去,天河宗這邊的領頭人自然是魏鳴,還是那架雲輦,不見真面目,浮在陣營前方空中,與對面的螟蠱宗對峙。
螟蠱宗那邊則是一人御劍停在空中,聽說是螟蠱宗掌教親傳大弟子荊棘。名字倒是挺有意思。
“魏少主,出門排場還是一如既往的花裡胡哨。”荊棘道。
“如此人間,若不鋪張受用、豪華揮霍,豈不負了投胎的造化?”魏鳴緩緩道。
寧折暗暗感慨,這話說得既有水平又有道理。這可比林梓豪那種只會喊爹喊爺的棒槌強多了。
二人一番口舌之爭後,知道這樣下去也不行。如果真要動手,兩方人馬二百餘人,後果不堪設想。
魏鳴率先打破僵局:“荊師兄,不如你我二人各帶二十人進去,其他人在外面駐守接應,到時候全憑本事,如何?想來宗門也不會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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