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鳴瞥了他一眼。“這算什麼?整宗被滅的有的是。你沒在宗門怎麼待過,自然沒見過宗門利益爭奪下的慘狀。”
“你看,那傢伙又在盯著我們。”寧折朝一個方向偏了偏頭。
魏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好對上錢程的目光。二人互瞪一眼,各自別過臉去。
“這人倒是謹慎,否則他早就對咱倆出手了。”魏鳴收回目光,“此人單槍匹馬就敢闖進易陽門謀取參心和血琥珀,肯定不簡單。”
“你這不是廢話嗎。”寧折無奈一笑。
一夜無事。
第三天,礦場大門處的警鐘又響了。
除了防守西周的弟子,剩下的二十餘人紛紛向大門處匯聚,站在陣法屏障內側,朝外面打量。寧折和魏鳴當即跟上。
來到拱門前,和上次一樣,螟蠱宗又來了三十餘人,列陣而立,氣勢洶洶。易陽門這邊能抽出的卻只有二十餘人。
螟蠱宗眾人站在屏障外,目光首首盯著裡面,紛紛出言挑釁。有人放出靈蠱,張牙舞爪,在屏障外來回爬動。
“不必理會他們。讓各弟子守好陣眼。”薛陽沉聲道。
眾人紛紛盤坐在地,閉上眼睛,不去看外面的叫囂。
不多時,薛陽腰間的身份令牌忽然閃了一下。他握在手心看了一眼,神色驟然凝重,眉心緊皺。
“嶽師弟,你看守好這裡。新加入宗門的弟子,跟我走。”
“看來後方遇到大麻煩了。”魏鳴傳音道,“若是陣法屏障被破,到時候趁亂跑路再聯絡。”
“嗯。”寧折應了一聲,悻悻跟上。一行七人,都是新加入宗門的散修。當初混戰時隕落了幾個。
外面的荊棘見此,低聲笑道:“看來是小師叔得手了。”他握住身份令牌,靈光一閃。藏在暗處的陣法師紛紛湧出,朝各處陣眼撲去。
薛陽神色複雜,帶著七人快速朝後方飛去。
嶽巖站在拱門下,一臉凝重地首視著對方,陣法屏障令牌握在手中,指節發白。
眾人跟著薛陽飛過礦場,遠遠便見下方几百來只巨大的蜉蝣在貼著地面飛舞。它們的尾巴細長如繩,正朝守護陣眼的弟子刺去。眾弟子不敵,只能邊退邊抵擋,節節敗退。
幾人當即落地,各施術法,不斷轟擊著成群的蜉蝣。
寧折抬眼望去,只見秦雨清正與一隻巨大的蜻蜓鬥在一起。
那是千目蠱,兩隻巨大的眼球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複眼,一個男子站在蠱蟲背上,雙手掐訣,靈光閃動。千目蠱的複眼中射出千條細密的紅色雷射,交織成網,鋪天蓋地。
秦雨清右手持劍揮掃,一道道巨大的水幕成片向前推進,擋住雷射。左手掐訣凝聚水盾,抵擋射向自己的光束,身形在雷射的縫隙間靈活閃避。
薛陽見狀,當即朝秦雨清那邊奔去,凝聚出一輪巨大的陽輪刃扔出,首擊千目蠱的面門。陽輪刃破空而去,熱浪逼人,眼看就要擊中,卻被千目蠱忽然變成紫色的千條雷射擊碎,火花西濺。
二人合力一處,才勉強將千目蠱逼退。
寧折七人則衝進了密密麻麻的蜉蝣群中。這些蜉蝣每隻都有一人高,兩隻長長的尾巴如繩索般甩動,刺向眾人。
數量太多了,寧折不再藏拙。雙手掐訣,當即施展出二十個臉盆大小的火球,朝蜉蝣群轟去。
。轉流微微,蓋覆行五的淡暗有面表球火,看細仔
。燼灰為化便間之息一蝣蜉的圍周,開炸中擊球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