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易陽門弟子,贏逸。”男子道。
“程餘芯。”“李浠浠。”二女相繼自報姓名。
寧折目光看向三人,“在下寧折,一介散修。三位道友傷得不輕,先調整一番吧。”
“承蒙道友關心。”三人齊聲應道,各自盤坐在地,取出小還丹和回元丹,閉目療傷和回覆靈力。
寧折負手站在一旁,思緒還停在方和身上。魔道合歡宗,此人實力不弱,若是宗門弟子,地位肯定不低。日後若再遇上,不拿出法寶怕是解決不掉了。
片刻後,幾人陸續收功起身。
“道友,我方才聽你說此人是合歡宗魔修?”寧折開口問道。
“應該沒錯。”贏逸點頭,“此人修行的乃是合歡宗的魔道功法,專門汲取女子元陰修煉。凡是被他害過的女子,修為停滯不前,甚至倒退。此前己有幾家宗門的女弟子遭其毒手,各宗紛紛派出弟子圍剿,卻還是讓他逃了。”
“這御風符又不是什麼大白菜,他哪來那麼多?”寧折疑惑。
“這道友就有所不知了。”贏逸苦笑,“此人還修煉了一門血遁術,每次陷入圍剿,就施展血遁術倉惶逃跑。各宗弟子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一時拿他沒辦法。”
“這合歡宗,我怎麼沒聽說過?”
“道友沒聽說過也正常。合歡宗乃是詔國湘州的宗門,離南疆二十餘萬里。”贏逸道。
寧折暗暗感慨,還是宗門訊息靈通。
贏逸思慮了一下,試探道:“道友難道也是要去玉陽城?”
“是。”寧折沒有隱瞞。
“那正好。”贏逸神色一喜,“我們師兄妹三人回宗正好要經過玉陽城。道友若是不嫌棄,不妨與我等同行?”
寧折故作躊躇,頓了一下才道:“這樣也好,反正順路。”
“那就謝過道友了。今日救命之恩,來日道友若有什麼需求,我師兄妹三人定當湧泉相報。”贏逸鄭重拱手,二女也跟著附和。
片刻後,幾人再次御劍上路。
“贏道友,我聽說貴宗幾十年前太上長老坐化。按理說,舉全宗之力培養出一個元嬰接替,應該不是問題吧?怎麼眼下這……”寧折試探著問道。
贏逸長嘆一聲,神色複雜。“說來慚愧。原本有兩位師伯是有機率進階元嬰的。可二人為了爭奪進階元嬰的機會,一開始只是拉幫結派,不料最後卻大打出手。結果其中一位師伯不幸殞命,剩下的一個也身受重傷,根基受損,無法進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老祖坐化後,我易陽門旗下大半重要的產業也被其他宗門分食,實力急轉首下。如今想要再培養出一個元嬰老祖坐鎮,希望渺茫啊。”
寧折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程餘芯和李浠浠低著頭,神色黯淡。贏逸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御劍前行。
玉陽城的輪廓己經出現在天邊,城牆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