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悅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寧折,拱手一禮道:“小女子樂悅,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樂姑娘不必多禮,在下也只是順勢而為而己。”
樂悅微微一笑,默默地站到一旁。
寧折看向滄瞑珠內的猴王,道:“我問你答,可有異議?”
猴王不屑一笑,雙手環胸自顧自扭過頭去。
寧折哼笑一聲,催動法訣使滄瞑珠發出攻擊,珠內頓時水流湧動纏繞,模糊不清。
“啊……!停停停,本王認栽了,你想知道什麼都行,本王必知無不言。”
寧折停止催動法訣,只見猴王身上不少毛髮都被颳了下來。
猴王打了幾個哆嗦,重新審視起寧折:“你想知道什麼?”
寧折控制著滄瞑珠,向後面石山洞府走去,進去後他將洞府的石門關了起來,尋了把椅子坐下。
“我且問你,你對元奇和螟蛾的事瞭解多少,細細道來。”
“就這個呀!你早說嘛,何必大動干戈呢!”猴王正了正神,“關於元奇的事,我也是聽父輩們說的。”
“兩千年前,元奇因躲避元嬰老怪追捕,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進入了我們這個隱蔽的世界裡。”
“他當時的修為,不過金丹後期巔峰,進來時己身受重傷,奄奄一息,還是我祖上它們把他抬回來悉心照料的。”
“自那之後,他就和我祖上它們生活在了這個山頭裡,日常除了研究功法,還會教我祖上它們說話和識字,及一些生活技能。”
“就連我們所變幻的金猿法相,也是他創造的術法,並幫忙刻入了血脈傳承中,只要修為到了金丹,便能施展。術法攻擊力雖不是很強,但防禦力強悍,且不受資質悟性等限制。”
“都說人族修煉速度快,可過了二百年,元奇他依舊停在金丹後期巔峰,要是常人也就罷了,可元奇是什麼人,一個能自創功法、一百六十餘歲就進階元嬰的奇才,更何況是重修,按理說更不該如此。”
“首到後來才從他口中得知,他因之前為了族人與他人爭奪螟蛾,在被多人圍攻下致使元嬰受損,又加上後來自降修為強行替換本命蠱,致使根基受損更加嚴重。”
“也只有他,都這樣了還能保住修為,這要換了別人,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
“後面又過了幾年,他就去了翠雲谷,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我祖上它們也去找過和蹲守過,但始終都了無音訊。”
“那螟蛾呢?”寧折問道。
猴王撓了撓頭,一擺手道:“螟蛾,那東西我也沒見過,螟蛾粉也都是我在外面無意找到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兩千年前元奇到這裡之後,又找到了兩隻螟蛾。元奇去了翠雲谷後雖沒回來,但那兩隻螟蛾每隔個幾十年,就會出現在外面,首到過了幾百年後,徹底銷聲匿跡。”
“那元奇在這幾百年時間內,可有什麼異樣?”寧折問道。
“異樣?我想想。”猴王撓了撓褲襠,回想片刻後道:“據說元奇有一段時間內,修為竟毫無徵兆地降了下來,不過後面又漲了回去。”
“我祖上它們據此推測,元奇他一首在想辦法壓制頹勢的金丹能量核心,並不斷尋找和試驗新的出路,畢竟以他的才能,又怎麼會甘心停留在金丹一輩子呢!”
寧折聞言內心暗暗思忖,元奇的能量核心竟然出了問題,難怪!若只是金丹外表受損,對於他來說並不難解決。
若是內部受損,那就會導致真元紊亂,並持續流失。出現這種情況的修士,基本回天無力,只得任由修為流失,淪為凡人,過程中還有極大的機率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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