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折聞言皺了皺眉:“這樣的宗門,還能留住人?”
“正常人當然留不住,這留下來的弟子,基本都是一些陰險狡詐的貨色,資質好的早跑別的宗門去了,還有一些自力更生能力強的,也早轉為散修了。”
“最主要的是,鬼謠門雖只是一個金丹宗門,但各長老和弟子的月例對比元嬰宗門,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前段時間,掌教剛給宗門全體人員發了一年的月例獎金。”
寧折聽完,內心暗暗思忖:看來那兩枚純元淨身果是從這鬼謠門流出去的無疑,不然一個金丹宗門,哪有那個財力維持高額月例和發放獎勵。
他朝兩姐妹拱手一禮:“多謝二位道友告知。”
兩姐妹擺了擺手。
公孫璃神色鄭重道:“不過寧道友,這些話可別到處亂說啊!我們是看風娘對你頗有好感,這才告知你的,至於風娘來找你,應該也是為了演給他們看的。”
寧折不屑一笑:“你們就這麼確信這不是風孃的本性?”
公孫璃聞言急道:“那是當然!要是一些惡貫滿盈的好色之徒,風娘最多演戲逗弄兩下,便早早將他們處理掉了。”
“那她給我下藥粉是什麼意思?要不是寧某本領高強,那不還是一樣的下場嗎?”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就這個啊,無非就是把你迷暈,假裝陪你睡一晚而己,而且這都己經讓你看出來了,風娘還是沒有強制對你動手,你說是為什麼?不然就憑你一個金丹初期修士,現在怎麼可能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
兩姐妹白了寧折一眼。
經這兩姐妹這麼一說,寧折倒也覺得有理,不過這兩姐妹所言是否為真,他還是覺得有必要當面對著風娘試探一番再說,若是事實如此,那往後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地防備風娘,可以安心謀取這純元淨身果。
寧折收回思緒,朝兩姐妹一拱手:“既如此,那寧某就不打擾二位道友了。”
“唉!別走啊!”公孫璃伸手喊道。
“還有何事?”
兩姐妹拿起地上裝滿梨花瓣的花籃。
“寧道友若是沒事,可否幫我們一天的忙,釀造梨花靈酒。”公孫琉笑道。
“釀個酒用得著這麼多人嗎?”
“寧道友有所不知,這梨花靈酒需要施法輔助發酵,且只能用小罈子釀造,不然釀不出那種效果。這次我們準備得有點多,要分成十壇來,太多的話我們也怕精力不集中導致事敗垂成,若多一個人施法輔助,就多一份保險。”
寧折無奈一笑:“行吧!”
“多謝寧道友!”兩姐妹神色一喜,拉著寧折飛上空中。
片刻後,三人落在一片竹林中的寬闊院落裡。
“寧道友,你先幫我們把罈子搬過來,再把上面的小聚靈陣佈置好。”
“寧道友……”
“寧道友……”
傍晚,忙活了一天的寧折回到洞府,內心不禁暗暗吐槽。
這兩姐妹,合著就準備了原材料,其他什麼都沒有準備,愛挑毛病不說,還特別喜歡命令人,純屬把自己當牛馬使喚,一天下來,八成的活都是自己幹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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