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閣樓裡。
“寧大哥,我們用陳前輩給的護身符牌,對付陳前輩坐鎮的詔國邊境大將,這怎麼感覺……”
寧折聞言一愣,略顯尷尬道:“呃……應該沒事,畢竟除了新任帝君上位需要他點頭外,詔國修仙界境內的大小事務他一概不管,除非朝廷實在搞不定。”
“也是!”安音點了點頭:“詔國修仙界那麼多元嬰老怪,而陳前輩又是南疆之人,估計都不一定認識赫連泊。”
寧折神識探入玉佩空間內,掃了一眼那座琉璃塔,還好及時將其丟了進去,否則等赫連泊靠近後催動,那煮熟的鴨子豈不是飛了。
赫連泊身為詔國戍邊大宗的太上大長老,既然敢跑到祁國境內追殺自己,那證明這東西對他極為重要。
寧折收回神識:“不過,這琉璃塔以後是不能拿出來了!雖然法寶的感應距離只有十萬裡左右,但赫連泊和他下面的清虛宗肯定不會放棄,更何況我們還殺了他的孫子赫連躍。”
安音略一思索,道:“如果我沒記錯,法寶是可以磨掉原主人印記的,只是需要費些時間和心力。”
寧折無奈一笑:“那是對於元嬰老怪而言,你我不過金丹初期,連法寶的全部威力都發揮不出來,更別提磨掉琉璃塔裡的元嬰印記了。”
一旁的挽星聞言,若有所思道:“據說,一些元嬰老怪搶到他人法寶後,為了能儘快磨滅原主印記、擺脫對方追蹤,通常會使用一種‘借靈’手法輔助加速磨滅。”
寧折和安音聞言,齊齊疑惑地看向她。
“借靈?我怎麼沒聽說過。”安音道。
“我從一些雜記上看到的,具體是真是假我也不確定,而所謂借靈,就是藉助自己手中法寶的靈蘊威能來輔助。”
寧折收回目光,喃喃道:“那性質還不是一樣!我和安音作為金丹修士,本就催使不出法寶的全部威力,自然也調動不了其全部威能。”
“這個我自然知道,但催使需要能控制住法寶的全部靈蘊威能,才能發揮出其全部威力。”
“而藉助的話,我們只需想辦法把其中的靈蘊威能幾乎全部逼出來即可,和當初代千禧催動靈寶的原理大差不差,唯一的區別就是靈寶有器靈,會自己控制。”
“我的想法是,將琉璃塔和我們自己的法寶放進滄瞑珠裡,再在外面藉助御靈陣灌注能量,激發法寶的靈蘊威能來輔助磨滅印記。”
“這樣即使威能紊亂,也都鎖在滄瞑珠內,不會外溢,而我們運功磨滅的同時,只需將滄瞑珠縮小,將威能全部擠壓進琉璃塔裡便可。”
“而且滄瞑珠還有偽器靈,雖說難堪大用,但讓它用精神意識幫忙,想來成功率應該不會太低。”
挽星不緊不慢地解釋著,把寧折和安音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有道理!”安音下意識地拍了拍手。
“有你真是我的福氣啊!”寧折一臉欣喜,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們下去找個地方試試。”寧折站起身,將飛船收回,往地面飛去。
安音順勢托住挽星跟上。
只剩正在睡覺的閃閃忽然懸空,往地面墜去。
它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只覺身子一陣輕飄飄的,當看清西周環境時,頓時一個激靈繃首了身體,浮停在空中。
它目光掃視了一遍,身形閃動,時隱時現,每次一閃便是百丈餘,轉眼間便追上寧折和二女。
地面上,寧折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挖了個小坑,將玉佩空間掩埋進去,隨後與二女一獸沒入玉佩空間內。
。節細番一了議商細仔又人三,裡間空佩玉
。放次依扇行五、璽凰火、塔璃琉把,大放其將珠瞑滄來取折寧
。石靈品極塊十了放方下盤陣在並,中其於置用啟盤陣靈階西將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