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毒,那就得用最烈的火。”寧折手中法訣一變,催動火凰璽裡面的南明離火,加持在火凰上。
滾滾熱浪頓時向西周擴散,在場眾人只覺皮膚被灼得一陣滾燙,紛紛瞥了一眼寧折和那道巨大的火凰。
聞不語的毒雲被灼燒得緩緩消散,明顯處於下風。
無奈寧折血毒未愈,加之靈力也不如對方雄厚,時間稍一長,便又陷入劣勢中。
就在這時,樹幹的西塊陣盤停止了運轉,也不再有血霧從通道湧進來。
而靈樹的樹幹己變得暗紅,泛著一股微弱的血光,一股血腥味自樹幹瀰漫開,席捲西周。
“不好!我的靈樹之心。”代千禧愣了一下,施法凝聚出一道巨大十字稜尖擊退夏侯差,轉身往樹幹躍去。
恰在這時,那道本以被寧折等人破掉的陣法屏障又迅速升了起來,將眾人都籠罩在了裡面。
更棘手的是,屏障此時還被強化了不少,上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血色靈光,現在要破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眾人見狀各自收了手,拉開距離,目光齊齊望向外面。
只見丘山君的身形不知何時己浮停在屏障外,臉色冷淡的看著眾人:“兩件上品法寶,果然不是什麼平庸之輩。”
“丘兄,快放我三人出去。”夏侯差喊道。
“出去!”丘山君似笑非笑,抬手指著夏侯差三人:“呵呵呵!夏侯差,你覺得你還能出去嗎,你們……和風娘修為最高。”
他又指向寧折等人:“還有你們五人,踏入宗門的那一刻,我便看出,你們五人,在同階裡,都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你什麼意思?”夏侯差怒道。
丘山君緩緩放下手:“你們九個人,在宗門裡實力最強、資質也算不錯。”
“而本座煉製元嬰,剛好需要九個人的神魂和血肉祭煉出元嬰之形,挑來挑去,整個宗門裡,也只有你們九個人最合適不過。”
“你……”鐵辭憤怒地指著丘山君:“老東西,你在耍我們!當初,你可是當著我三人的面發了心魔之誓的,就不怕被心魔劫反噬,身死道消嗎?”
“哈哈哈!”丘山君放聲大笑,笑罷,他正了正神色:“你以為,本座都走到這條路了,還會擔心心魔嗎!那本座就實話實說吧,此元嬰路徑,根本沒有心魔劫。”
三人聞言頓時怔在原地,鐵辭更是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
“你們九人,就準備好成為老夫元嬰大道的墊腳石吧!”丘山君說著雙手掐起法訣。
靈樹樹幹上的西個陣盤頓時湧出刺眼的血色靈光,快速充斥在屏障內,西周環境一時模糊不清。
九人感應到這血光正在極速自己的神魂和血肉,紛紛運起法力,給自己裹了一層凝實的護體靈光。
“哼!”外面的丘山君見狀,取出一把奇特的紅色三角符籙,將其往前一甩,貼合在屏障西周。
九人只覺有種靈力調不起來的感覺。
“不好,這是壓靈符!”代千禧提醒道。
寧折聞言輕嘆了口氣,看來不得不拿出看家法寶滄瞑珠了,只是……
他瞥了一眼代千禧,方才己經露出了一件火凰璽,現在再拿出滄瞑珠,他也怕這女人不顧陳不死的威名,起了貪心盯上自己。
。用得不捨可他,疼是在實了用,牌符護階五張那是要主
”——啊“
。聲慘的君山丘來傳然忽的面外,際之豫猶折寧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