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安音見寧折一副心事重重地回來,疑惑地上前問道:“怎麼了?寧大哥。”
寧折無奈一笑,將論劍大會的事跟她說了一遍,一旁的挽星也仔細聽了個清楚。
“論劍大會,代表散修盟出戰。”安音喃喃道,“町州是祁國實力最為鼎盛的州,這種規格這麼高的切磋會,按慣例,朝廷也肯定會派代表來,且來的必定是元嬰老怪。”
“而祁國朝廷是知道我們的通緝令的,儘管只是給詔國朝廷一個臺階做做樣子,但若是我們主動送上門,那……”
安音頓了頓,又道:“而我們的易容術在元嬰老怪面前,能瞞得住一刻也瞞不了一時,更何況我們也不能當著元嬰老怪的面,刻意易容去參加吧!”
寧折嘆了口氣:“最主要的是,眼下距離傳送陣顯現的時間不到一年,時間太過緊迫,別說在這期間湊齊材料,就算是三五年,我們也未必能湊齊足量的聚影石和同心木。”
二人一時面帶思索,沉默不語。
不多時,經過再三斟酌的寧折開口道:“罷了!豁出去了。”
“其實事情也未必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嚴重。”挽星忽然開口,緩步走了過來。
寧折和安音齊齊看向她。
“首先,朝廷的代表未必會在意此事,更何況我們是代表散修盟出戰,朝廷的代表也總不可能當眾博了散修盟的面子。”
“無論如何,我覺得咱們還是先去報名,經過篩選後見到散修盟的高層再說。”
“挽星說的是。”寧折微微一笑。
“還有件事,那顆螟蛉天蛾蟲卵,裡面己經有了明顯的生命跡象,而且愈加活躍。”挽星施法取出蟲卵,遞向寧折,“你看看。”
寧折將蟲卵拿在手裡,運轉望氣術探了一下,喃喃道:“還真是,五年前還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怎麼看都是一副隨時要破殼而出的樣子。”
他將蟲卵置於自己丹田上,讓它吸收五彩蘊靈火的靈蘊。
經過這麼多年的觀察,寧折也知道,這蟲卵主要靠的還是挽星體內那顆不知名的能量核心,這麼多年以來七成的時間都是挽星在孵化。
而自己體內的五彩蘊靈火,它只是緩慢吸收個一兩天時間後,就停止了下來。
但在挽星的體內的那顆能量核心上,它是時時刻刻都在吸收能量蘊養著自身的。
寧折敢肯定,若是沒有挽星,這蟲卵絕對孵化不出來,到頭來絕對死路一條。
當初從元奇手裡接過這螟蛉天蛾卵時,寧折在上面完全看不到一點活性,他都懷疑這蟲卵到底還能不能孵化。
一旁的安音目光在寧折和挽星身上掃了一眼,低聲細語道:“元奇把自己的神魂及部分修為封存在了裡面,然後藉助螟蛉天蛾重生,而這蟲卵又是寧大哥和挽星姐姐孵化的,那不就等於元奇轉世成了寧大哥和挽星姐姐的孩子,寧大哥和挽星姐姐間接生了個……”
“咳咳!”寧折的聲音傳來,安音連忙閉上嘴,目光看向寧折訕訕一笑。
…………
兩個月後,散修盟在各坊市發了通告,開始招募散脩金丹修士代表散修盟出戰。
坊市門口的告示牌上,寧折和安音湊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就是一個簡單的通告,上面也沒有說具體的考核篩選內容。
不過也是,跟各大宗門和家族勢力的天驕對戰,一般人也不敢隨意報名,畢竟若是實力懸殊太大,一個不小心就得變成對方劍下亡魂,而劍之一道,以利當之,唯快不破,一般情況下是很難收住勢的。
通告上最後只說了要參加的話,去找當地的散修盟負責人便可,到時候散修盟會安排人負責考核,只要透過,便能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大會過後,還會按勝利場次依次加碼發放賞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