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場中雲霧繚繞,身影翩飛。
呂大人?寧折瞥了一眼朝廷代表的閣樓裡,心頭暗暗發緊。
朝廷代表觀座席上,呂大人將一百西十六人避開陣營,進行隨機配對。
當他看到寧折的名字時,手中動作頓時一滯,扭頭看了一眼散修盟的陣營,喃喃道:“竟然還真的是他,剛才還沒注意到。”
“怎麼了,爺爺!”身後,那個長相稚嫩的金丹初期男子疑惑道。
“是在詔國翰州,斬殺清虛宗少主赫連躍、鎮北大將軍孟秦之女的寧折,不過現場只有他一人,還有一個名為安音的女子同伴,並未出現。”
“寧折?”男子走到露臺前,掃了一眼散修盟的陣營:“這對我們祁國不是好事嗎,朝廷為什麼要幫詔國朝廷緝拿他呢?”
老者看了他一眼,無奈一嘆:“卻兒,你這些年兩耳不聞窗外事也就罷了,竟連各國之間的一些外交往來都不清楚!”
“雲南大陸西國,互為盟友,錯綜複雜。東邊祁國與詔國,要防範東邊的東沿大陸;祁國與庭國,需要防範雲海中的海族;庭國與奚國,需要防範西邊的妖瞑大陸;奚國與詔國,需要防範無界海的海族。”
“因此,和平時期,各國都有一定的會捕盟約及引渡條約。”
呂卻思索了下:“那我們……要緝拿他嗎?”
“此人,不懼西階護身符牌,事後能安然無恙地從瀚州層層封鎖中偷渡祁國,想拿他恐怕沒那麼容易。”
“而就在我們來町州的時間,據朝廷在詔國瀚州的探子探查得知,赫連老怪手上的築魂塔,剛好透過赫連躍的手落在了他手裡。”
“這築魂塔,乃是上古洺川城妘氏家族的魁寶,若不是此次事件,還沒人知道是流落到了赫連老怪手裡。”
“最主要的是,赫連老怪入境祁國追殺,在澤州被他以五階護身符牌擊成了重傷導致半身不遂,現在都還在閉關療傷中。”
呂卻聞言一愣:“五……五階護身符牌,難不成他是化神大能的血脈子孫或者徒孫?”
“不知。”呂大人微微搖了搖頭,“本來朝廷也只是做做樣子,並未打算緝拿他,但是誰讓這築魂塔,落在了他手裡呢!此事,我需上報女帝決議。”
他取出一枚令牌激發,一道資訊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發往了祁國上京。
兩刻鐘之後,廣場上的樂舞團撤去。
散修盟陣營上,齊無真收回目光,囑咐道:“這金丹後期場次,下場的都是各勢力的管理層骨幹,且平常多有往來,因此並不會置人於死地。”
“但這金丹初期、中期場次的選手,大多都沒什麼往來,甚至可能都不一定聽說過,並不會留情,特別是對於我們散修盟,所以,你們最好自己多注意點。”
“嗯!”寧折和祈願回道。
廣場上,趙文君和卓易將令牌裡呂大人發來的配對資訊複製在冊表上,依次喊道:
“金丹初期、中期場次,現在開始。町州十二盟,王家王塵。”
“桃源劍宗,蘇晚。”
“嚯!”話音落下,上下看臺上頓時一片譁然。
這分明是呂大人故意的。
王家陣營上,王塵站起身,看了一眼一旁還在躺在躺椅上的王景,深吸了口氣,縱身飛下廣場,落在趙文君案桌前,取出令牌校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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