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溫月最終還是因實力不敵,被幾柄星辰劍芒穿透彩雲團,紮在肩膀上。
但她卻咬牙支撐著,概不認輸。
陳敬原見狀,不忍開口道:“溫月,認輸吧!”
溫月聞言,不予回應。
“溫月,認輸吧!”雲闕宗陣營的閣樓裡,一道婦人的聲音傳出。
“溫月認輸。”溫月說罷,緩緩收下手,彩雲團散去,六柄雲劍飛回沒入儲物玉佩裡。
陳敬原也同步收回神通。
“南斗劍宗,第六峰峰主,陳敬原勝。”趙文君高聲宣佈。
溫月緩緩轉身,身前卻忽然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陳敬原神色一急,連忙飛躍至她身側,伸手攙扶而去。
不料溫月首接伸手抵擋住,她提了提神,運轉法力飛回了陣營裡。
陳敬原緩緩收回手,站在原地望著溫月的背影,一時神色複雜。
南斗劍宗陣營的觀眾席上,一胖子一捶几案,站起身高聲道:“陳師兄!當時情況特殊,以師兄之力,拼盡全力也只能保下一人,為何不解釋清楚。”
陳敬原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縱身飛回陣營裡。
剛落回陣營的溫月聞聽此言,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陳敬原,緩緩坐下閉上雙眼,喃喃細語:“陳敬原,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我從來不在乎,生死危機關頭,我也不要求你做什麼聖人,隨口撒個謊,很難嗎!”
她身旁的一女子聞聽此言,憤憤道:“師姐你放心,論劍大會結束,我親自去南斗劍宗,找他說清楚。”
溫月聞言,沒有回話。
廣場上,趙文君和卓易繼續叫人下場。
寧折收回目光,向齊無真問道:“齊道友,這陳敬原施展的,莫非就是南斗劍宗的立宗絕技《星隕劍訣》?”
“正是,而云闕宗溫月施展的,便是其宗絕技《彩雲劍訣》,據說大成之後,可於雲中設伏,悄無聲息地襲殺飛行的修士。”
“而第一輪蘇焰施展的桃園劍陣,便是這桃源劍宗的絕技功法《桃源之源》上的一種劍陣。”
“這功法,旨在以一化二,二化三,三化萬。”
“寧道友你後面若是對上,要多加提防每一片桃花瓣,不然隨時可能瞬間衍化出漫天桃花瓣襲來。”
“同樣,這《星隕劍訣》和《彩雲劍訣》也有不同的細分劍術,同樣不可大意,反正是各家各有千秋。”
寧折聞言暗暗思忖,這也正常,自己的《青霆劍訣》,還有三種劍術呢,而這些大宗的頂尖功法,更不會少。
廣場上,趙文君和卓易一輪一輪地叫人下場,這其中有僵持不下,打成拉鋸戰的,也有短時間內就結束戰鬥的,以往有矛盾和過節的,更是在此大肆宣洩。
夜晚來臨,整個天柱峰外己然漆黑一片,天空幽雲密佈,月亮時隱時現,只有下方不遠處的望謨城燈火闌珊,綿延百里。
而星環看臺和下方太極廣場上,依然如白天那般明亮,連環境光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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