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花同人] 花期經年【完結】》第110頁 花滿樓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2)

作者:耗子的雪兒·5小時前

陸小鳳原本一大堆話要說,結果被這冰人如此一說,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正要開口擠兌他,那冰人回首關門時又說了句,“多謝。”應是指花滿樓為他買的這些東西。

陸小鳳連續兩番話被西門吹雪噎了回去,終於想好準備再開口時,卻是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花滿樓撲哧笑出聲來,陸小鳳悻悻道,“噎著冷風了,噎著冷風了。”

用了午膳,陸小鳳在門外敲門,“我說,你好了沒?”陸小鳳又敲了幾下,房門開啟,門裡走出一位翩翩公子。陸小鳳將人由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才道,“不得不說,你真是越來越俊秀了。”說著伸手過去幫他把斗篷繫好,卻被他微微一側身,讓了過去。

陸小鳳搖搖頭,道,“你如此待我,我可是會傷心的。”

正月十五,鰲山之上積雪覆蓋。鰲山的山勢雖不如長白山上那般綿延不絕,卻是更為陡峭一些。而且長白山中多是寬闊河流,而鰲山之上遍佈小溪小澗,有的已經上凍,水面上是厚薄不一的冰層,有的還在淅淅瀝瀝流淌著。但無論上凍與否,小溪附近的雪地之下都是冰層,每一腳踏下去都必須小心翼翼。由此,這一路走來更是吃力萬分。

陸小鳳折了兩根粗樹枝,拿在手中當作柺杖拄著,走了半程便吆喝道,“喂!花滿樓!你走慢些!時辰明明還早。”

花滿樓頭也不回,道,“以你這步子,怕是明朝清晨了也到不了山頂。”

陸小鳳快步追了上去,道,“那可不成,今日這天兒陰沉得很,怕是會有大雪,若是明日清晨天放晴了,再在這山中行走,那真是危險得很。”

陸小鳳接著道,“你知道嗎?原來我只聽過雪盲症,於咱們這些中原人士而言,總覺得雪盲症很是遙遠。但我在長白山中白日里走了幾天,就真得了雪盲,當時不僅看不到,而且眼眶灼燒地像是被人扔了兩把火在眼中,滾燙的淚嘩嘩地流,我自己都不知道。哎喲,真是悽慘。”

回憶那段經歷,陸小鳳簡直有些痛心疾首。當時千鈞一髮之際,之顧著花滿樓的安危,哪裡顧得上什麼雪盲。可如今事過境遷,再回想當初,陸小鳳才真正有時間感嘆一下。

陸小鳳搖著腦袋自憐自艾,身旁的人卻是一步一個腳印絲毫不停。陸小鳳揮著手中的木棍道,“我跟你說話呢!”

花滿樓道,“知道。”

陸小鳳正欲說你知道你不應一聲,就聽他接著道,“山路陡峭,寒風急勁,你若再多說,怕是又該打嗝了。”

陸小鳳都開了一半的口硬生生地閉了起來,恨恨將手中的木棍在雪地裡一戳,趕忙也向前走去。

二人到達山頂之時,距約定時間還有半個時辰。陸小鳳將一塊大石上的雪都清理乾淨,一屁股在上面坐了,埋怨道,“看吧,我說不用這麼著急。”

陸小鳳左看看右看看,天色十分黯淡,而且層雲密佈,已經零零星星地飄下些雪花。說是雪花也並不確切,因這裡山高寒冷,勁風捲著落下來的都是些雪沫子。至於山下,陸小鳳歪著身子探身過去看了一眼,黑漆漆深不見底的山間朦朦朧朧地飄著雲霧。

陸小鳳也曾在許多名山山頂上看過雲海,卻都是在日出之時,畢竟雲海日出才是值得欣賞的美景,可沒想到這深夜的雲海看來卻是如此詭異,看也看不太清楚,更增加了許多未知的瘮人。

陸小鳳抬眼看看此地的地勢,道,“鰲山果然名不虛傳,整座山的山脊一如一條巨龍,而如今你我二人就正身處於這龍頭之上,是否也可謂是獨佔鰲頭了。”

方才上山時,陸小鳳便已留心了,山頂這裡的山勢極其奇特,有一塊巨石高聳在山間,而這巨石的一邊又伸出兩塊大石,性狀相似又稜角分明。這兩塊大石一上一下相互對應而又上下開著,正如同一張龍口,正大開著面朝遠處嘶吼。於是山脊與山頂相互映襯,形成了一條飛龍盤旋于山巔,於這鰲山之名,還真是契合得很。

花滿樓淡淡道,“你我如今確實身處鰲頭之上,但你我二人都在這裡,又怎可謂是獨佔?”

“你!……”陸小鳳終於搖搖頭,認真道,“不是我說你,你這人真是太無趣了,一點也不可愛。”

兩人不再多說,漫天飛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但這裡本就在山頂,還正在風口,狂風捲著雪沫子拍在身上,臉上,縱是他內力醇厚,呆坐著久了,也難免覺得手腳泛起涼意。

於是陸小鳳起身,四處溜達,走到崖邊探出腦袋看了看,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正在此時,聽得一聲輕笑,陸小鳳回過身走過去,問道,“你笑什麼?”

花滿樓道,“笑你天生喜歡瞎操心。那人聰慧機警,武藝卓群,犯不著你為他擔心。”

陸小鳳被他看穿心事,回嘴道,“還真是少見你對誰如此誇獎。”

兩人的吵嘴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若非他二人都內功不凡,只怕在這山頂狂風之中,聲音都被吹散了去,連吵嘴也吵不起來了。

“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在此鬥嘴,當真雅興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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