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草烏嘆了口氣,道,“此事若要說起來,話可就長了。你既然已知黃泉輦,便該知它是何人所制。”
陸小鳳道,“這毒是金倩柔給花滿樓下的,金倩柔是魏重陽的徒弟,所以……”
“沒錯,”沈草烏道,“黃泉輦乃是魏重陽所研製。至於魏重陽與花家舊事,你既然知道她,便該已聽說了些,都是些江湖上的舊恩怨了,我也不願再提。只是,黃泉輦,也並非如世人所知,無藥可解。”
陸小鳳喜道,“你真有法子能救他?!”
沈草烏搖搖頭,道,“這也許不能算是我的功勞,而該算是花七的命。二十多年前,江湖上忽然傳言說有一種毒藥名為黃泉輦,無藥可解,那時我久居深山,來求醫者高興了便救,不高興便不救,也算得上清閒,便心想我就不信世間還有我解不了的毒,於是便開始研製解藥。”
陸小鳳道,“所以,你研製出解藥了?”
沈草烏道,“哪兒有這麼容易。若要研製一種毒的解藥,必須有這毒在手中,剖析毒的成分,才能一一取解毒之物配伍。那時魏重陽便已只是江湖上的一個名號而已了,誰也未曾真正再見過她,也並未有人真的見過黃泉輦,又如何研製解藥。”
“那你又說花滿樓有救?”
沈草烏道,“我見不到黃泉輦,無法研製出它的解藥,可我獨創了一門藥,可解天下間任何奇毒。”
陸小鳳道,“那你為何不拿給花滿樓吃啊!哦對,差點忘了你性子古怪不肯輕易醫人,你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我都答應。”
沈草烏嘆口氣道,“他已經吃過了。”
“吃過了?”陸小鳳蹙眉。
沈草烏點頭道,“並且,你也吃過了。”
陸小鳳更加詫異,“我也吃過?”
沈草烏終於長嘆一聲,道,“事已至此,我便不再瞞你,你且冷靜一些,聽我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將給你聽。”
陸小鳳壓下心中急切,在沈草烏對面坐下,沈草烏道,“魏重陽本名叫作魏小瑩,是花如令的同門師妹,二人可謂青梅竹馬,魏小瑩痴愛花如令,可花如令卻只對她持兄妹情意,後來一場誤會,讓魏小瑩以為花如令會娶她過門,卻沒想到喜訊傳來,卻是花如令與花滿樓孃親成親。由此魏小瑩遠離師門遠走西域,再也不回中原。”
沈草烏回首往事,道,“後來江湖上有一個神秘組織漸漸興起,有傳言說頭目是叫魏重陽,起初我也並未在意,後來黃泉輦風波興起,我仔細揣摩,便猜到了這個魏重陽也許便是當年的魏小瑩。若真如此,她最恨的,便是花滿樓的孃親。我與花滿樓的孃親之間,想必老花頭也給你們說過一些,當時我為防萬一,便研製出一種藥,人服用後百毒不侵,想著有機會可以給他娘吃下,以防不測。但後來想想,如此一來,還挺卑鄙的,就最終也沒給她服用過。”
“卑鄙?”陸小鳳越聽越糊塗,這老頭忽然回憶往事,究竟想說什麼。
沈草烏道,“這藥,名為鎖心散。”
陸小鳳蹙眉,“鎖心散?”
沈草烏道,“鎖心散需兩人同時服用,用藥之時以對方鮮/血為引,由此對方血液便隨藥入/體,深入血脈。”
陸小鳳道,“你是說,在我們上次來時,你已為我二人服用了鎖心散?”
“沒錯。”
“既然如此,花滿樓為何……”
沈草烏苦笑兩聲,道,“因你二人和血服下的鎖心散,到如今,並非是藥,而是毒。”
“毒?”
沈草烏道,“那是當然,我名叫草烏,給我孫女取名半夏,就是因為草烏、半夏,是藥也是毒。這鎖心散也是一樣。你可知這藥為何要叫作鎖心散?即是二人一旦服下,唯有對方才是自己的解藥。一旦有人背叛,另一人,必死無疑。一年為限。”
陸小鳳聽到這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不自覺地捏緊了雙拳,卻還等著沈草烏說完。
”。毒奇何任間世解可此由,藥解為融藥毒將,藥為毒化藥與的中脈將可方,通互//,合//者二有唯,人之散心鎖用服“,道烏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