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讓你哄哄我……你知道我一鬨就好的……為什麼連哄都不願意……”
她哭得渾身都在抖。
陳旭伸手抱住了她。
手臂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鍾曉芹埋在他肩窩裡,先是嗚咽,然後是崩潰,最後幾乎是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捶他的後背。
“陳嶼你個混蛋,你讓我活成了一個笑話……你知不知道……”
她說不下去了。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
兩人對上視線的那一刻,鍾曉芹的瞳孔是渙散的,淚水和酒精在裡面攪出一層渾濁的霧氣。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指尖從眉骨劃到嘴唇,動作笨拙又固執。
也不知道她在哪一刻下的決定。
她開始脫衣服。
駝色大衣早就不知掉在了哪裡,白色襯衫的扣子一顆接一顆被扯開。
鍾曉芹踮起腳尖,兩隻手胡亂捧住陳旭的臉,嘴唇撞上來。
不是吻,是撞。沒有任何章法可言,牙齒磕到牙齒,酒氣混著眼淚的鹹味一起灌進陳旭嘴裡。
陳旭被撞得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玄關牆上。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像是要把這幾年的委屈全部發洩。
荒唐替身還在繼續蔓延。
鍾曉芹的身體從沙發上滑下去,後背貼著地毯,又被撈起來。
整個過程,鍾曉芹偶爾清醒,偶爾迷亂。
恍惚間,陳嶼的臉變成了陳旭的臉。
她想停下來的。
但這個念頭只閃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更洶湧的東西吞沒了。
酒精的刺激、心中的委屈、報復欲的快感、還有身體最本能的渴求。
陳旭也好,陳嶼也好。
是誰己經不重要了。
生理上的愉悅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把她的理智衝得乾乾淨淨。
回應漸漸變得更加瘋狂。壓抑己久的鐘曉芹,需要把這些年沒得到過的關愛,全都補回來,一遍接一遍,哭完就索求,索求完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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