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給陳旭，通了。
響了三聲，被結束通話。
許幻山盯著螢幕上“通話結束”西個字愣了一下，拇指又按下去。
這次連嘟聲都沒有了，機械女聲從聽筒裡傳出來：“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
他退出通話記錄，翻到林有有的號碼撥過去。
同樣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
許幻山站在馬路牙子上，手機攥在手裡，不知所措。
夜風吹過來，襯衫下襬往後飄，領口灌進去一陣涼風，他打了個哆嗦，不知道是冷還是慌。
他衝到路中間攔車。
第三輛計程車總算停了，司機探出半個腦袋剛要罵人，他己經拉開門坐進去了。
“君悅府。”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雙眼佈滿血絲，額頭上全是汗。
“快點。”許幻山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司機不敢多說，一腳油門下去。
車子停在君悅府門口，許幻山從口袋裡摸出一百往副駕座位上一拍，車門都沒關嚴就衝了出去。
保安老胡正靠在崗亭邊抽菸，看見一個人影從大門口竄進來，差點把手裡的煙懟進嘴裡。
“哎——你找誰？”
“我是業主許幻山。”
許幻山頭也不回的繼續跑。
電梯門開得太慢，他用拳頭砸了兩下按鈕，指節撞在金屬面板上，疼得他吸了口氣，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電梯到了17層。
1701的門關著。
許幻山站在門口，喘了兩口氣。
抬起手——不是敲門，是砸。
電梯間傳出“砰砰砰”的響聲。
拳頭砸在門板上，一聲接一聲，整條走廊都在震。
“陳旭！給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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