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柱子在這兒呢。”
“你今天和傻柱新婚燕爾,怎麼能讓新娘子被冷落呢,我這也是幫傻柱盡一下丈夫的義務。”
看著眼神逐漸變冷的張峰。
秦淮茹沒敢再開口。
她垂下眼皮,兩隻手撐著床沿,指節攥得發白。
細微而又急促的呼吸聲在屋內響起。
“秦姐……”傻柱含混地叫了一聲,嚇得趴在前面的秦淮茹一哆嗦。
傻柱含含糊糊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把目光收回來。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秦淮茹(恥辱),惡念值+5,當前惡念值:575】
夜風從廊簷底下穿過來,吹得那兩盞紅燈籠晃了一下,燈影在青磚地面上來回搖。
張峰趁著夜色,渾身舒暢地回了前院。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西合院總算消停了。
易中海的案子判得快——縱火未遂,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可他是院裡的一大爺,明知故犯、蓄意報復,這種案子放在哪兒都得從嚴處理。
最後判了五年勞動改造,廠裡的處分也下來了,八級鉗工的身份徹底作廢,開除公職,公費醫療、糧票補助、分房資格一併取消,家屬待遇也停了。
判決下來那天,一大媽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沒哭沒鬧,就那麼坐著,坐了整整一下午。後來街道辦來人接她去安置,她木著臉站起來,跟著走了,沒回頭看一眼那間住了二十多年的屋子。
易中海這間房子隔了半個月,就來了新人,也是軋鋼廠的工人。
劉海中如願當上了一大爺,走馬上任頭一天,劉海中就自費把院裡那張舊方桌換了張新桌布,端坐在正中間,架勢端得比易中海當年還足。
他私底下找過張峰,半真半假地說“小峰你年輕有文化,要不你來當這個二大爺”。
張峰擺手回絕了,說“你一大爺當得挺好”。劉海中嘴上客氣了兩句,心裡什麼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秦淮茹在後勤處混得倒是順風順水。
李懷德對她多有照拂,沒過多久就給她調了採購崗,雖說職級沒變,可手裡過的東西多了,油水也跟著漲了一截。在院裡說話腰板硬了不少。
傻柱那邊也沒落下,李懷德藉著幾回接待任務,讓他回後廚掌了幾回勺,領導吃得順口,廠辦就順水推舟把他的大廚待遇恢復了,工資又回到三十七塊五。
兩口子在西合院可不得了,一個月加起來六十多塊的雙職工,放這年頭可了不得。
傻柱那腰桿子也首了,逢人就說娶了個好媳婦,連帶自己的運勢也起來了。秦淮茹在旁邊聽著,也不接話,只是笑笑,把話頭岔開。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往下過。
張峰還是每天上班下班,院裡跟他打招呼的人多了,敢跟他嗆聲的一個也沒剩。他樂得清靜,把更多時間花在甜水井那邊。
日子照過,可秦淮茹心裡那根刺,始終沒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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