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自作聰明道:“那等會我把傻柱叫上,今天剛跟易中海翻臉,他力氣也大。”
張峰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這院子誰都能叫,就是不能叫傻柱。你想想,剛才傻柱那是在氣頭上才打了易中海。”
“等他回過頭來,想起易中海之前十多年對他的照顧,遠的不說,前段時間不還拿出五百塊救傻柱出派出所,他能忍心看著易中海被咱們算計?”
劉海中被張峰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訕笑道:“我把這茬忘了,還是你這大學生腦子好使。那你說叫誰合適?”
張峰想了下:“孫鐵牛、何雨水那邊我一會通知。你叫上光天,前院的張二狗,叫二狗的時候答應給他兩塊錢,不然這小子搞不好會掉鏈子。還有於莉,閻解成指望不上了,這會己經喝成一攤泥。人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劉海中點點頭:“成,聽你的。”
中院的喧鬧還在繼續,笑聲響徹西合院。
傻柱在酒桌上舌頭都大了,正拉著秦淮茹的手拍胸脯。
酒席散的時候,己經過了晚上九點。
張峰趁著散席的工夫,叫住了何雨水。
“雨水,今晚後半夜院裡要出大事,我得帶幾個人在你屋裡守著。你回屋之後別鎖門,把門虛掩著就行,該睡睡你的,聽見動靜別出來,也別吱聲。”
何雨水的臉一白,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也沒多問,快步回了東耳房。
她進門之後按張峰說的,只把門虛虛掩上,連燈都沒點,縮在床角抱著膝蓋,一雙眼睛在暗裡閃動,豎著耳朵聽外頭的動靜。
約莫十一點整,西合院的燈陸續滅了。前院和後院都安靜下來。
張峰先動了身。
他把外套領子豎起來,貼著牆根,腳步放得極輕,從東廂房出來,穿過前院,拐進中院,幾步就到了東耳房門口。伸手一推,門果然沒鎖,他側身閃了進去,衝黑暗裡的何雨水微微點了下頭,便靠到窗邊,目光盯著外面的動靜。
隔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孫鐵牛第二個摸了過來,五大三粗的個子硬是壓著步子沒出什麼聲響,進門後往門邊一蹲,連氣都沒敢大喘。又過了一會兒,劉光天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緊接著是他爹劉海中,縮著脖子,那副做賊的樣子瞧著有些滑稽。
張二狗是第五個到的,嘴裡的煙還沒掐滅,被張峰瞪了一眼趕緊扔地上拿鞋碾了。最後一個是於莉,她披了件深色褂子,散著頭髮,貓著腰快步閃進門裡,反手把門虛掩上,縮到牆角。
七個人在東耳房窗下蹲著,擠得滿滿當當。
張二狗被擠在最靠裡的牆角,蹲了沒一會兒就腿麻了,壓著嗓子抱怨了一句:“峰哥,這得蹲到啥時候啊?要不我先回去眯一覺,有事您再叫我……”
張峰沒回頭“再嘟囔一句,那兩塊錢我扣了。”
張二狗立馬把嘴閉上了。
劉光天趴在窗沿上,盯著外面那條通往中院的過道,眼睛都快瞪酸了。
劉海中蹲在另一頭,又緊張又興奮,時不時拿耳朵貼向窗縫聽外頭的動靜。
於莉沒吱聲,她來之前想不通張峰為什麼叫上自己,可轉念一想,閻解成那副爛醉如泥的德性,留在家也只有乾生氣的份,索性跟著來了。
何雨水也從床上下來,挨著張峰站在一起。
劉光天趴在窗沿上,盯著外面那條通往中院的過道,眼睛都快瞪酸了,壓著嗓子問了句:“峰哥,一大爺……易中海真會出來嗎?”
“以我對易中海的瞭解,他肯定會出來,今天讓他面子裡子全丟了,眼裡的養老人選傻柱也反目了。這種人一旦覺得什麼都沒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張峰靠在牆邊,語氣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