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遠去的車,臉色變了又變。
駱佳明擔心道:“鎖鎖,你不能去,這張峰沒安好心。”
朱鎖鎖氣惱道:“我不去,你能讓我爸出來嗎?駱佳明,你只是個小職員,什麼忙都幫不了,就別添亂了,免得連自己工作都保不住。”
這話說的駱佳明十分尷尬,卻也無力反駁。
嘴裡一首說著:“不能去,不能去啊!”
朱鎖鎖的舅舅沉著臉走了過來:“佳明,回家吧。”
當舅舅的也知道,現在只有鎖鎖能救他這個不省心的姐夫了。
駱母在一旁拉著絕望的兒子,安慰道:“佳明,你也看到了,朱鎖鎖不自愛,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九間堂。
那個地方,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去第二次。
那天的記憶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只要一響起來,讓她所有驕傲都煙消雲散。
可現在,她不得不去。
朱鎖鎖又衝回警局,和帽子叔叔一番溝通,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只有張峰不再追究,才能最大程度讓他爸不用面臨牢獄之災。
不再理會旁邊喋喋不休又提供不了任何實質幫助的駱佳明。
朱鎖鎖咬了咬牙,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車子一路往浦東開,朱鎖鎖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亂成一團麻。
她不知道張峰會提出什麼條件。
但她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車子開到九間堂小區門口,保安攔下了。
朱鎖鎖報了張峰的名字,保安打了個電話進去,掛了電話衝她擺擺手:“進去吧。”
朱鎖鎖下了車,沿著石板路往裡走。
走到別墅門口,朱鎖鎖站在鐵藝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按了門鈴。
沒過多久,門開了。
開門的是瑪依拉。
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領口敞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溝壑。睡袍很短,剛到大腿根,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完全露在外面,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潮紅,頭髮有點亂。
看見朱鎖鎖,瑪依拉笑了笑,用蹩腳的中文說了句:“鎖鎖,你好,請進吧。”
她側身讓開門,睡袍的領口開得更大了,朱鎖鎖甚至能看見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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