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 一發十連，五蝠臨門【完結】》第394頁(2)

殘缺品自己也知道沒有實體的自己不堪一擊， 但他依然沒有放棄的意思， 甚至不打算借交涉之名耍花招， 就這麼坦然地站在原地，光明正大拖延時間。

狂笑將殘缺品身後的情景看得真切：又一個失敗的傑森帶著他看好的女孩逃走，好似揹負著最後的希望。

他並不著急，反而看得頗有興致， 像是在欣賞一幕頻繁反轉、結局卻早已定下的精彩戲劇。

不需要急，因為從希望到絕望，只需要一瞬間。

“很高興見到你，提姆，下次我會吸取教訓的，再見。”狂笑敷衍道。

殘缺品笑容不變：“再見，雖然……”

話音未完，宛如廢紙的殘缺品已被隨手撕碎，碎片散成手捧不住的灰燼，在風中消逝，不留痕跡。

接下來就是把女孩帶走，聖盃對好奇心濃烈的孩子而言不是合適的玩具，她不必做徒勞的努力，保持現狀就很好，作為她的長輩，一個貨真價實的布魯斯·韋恩，他當然會好好照顧她。

有人會拼死阻止他，比如傑森？還沒死乾淨的孩子們？比如還在為他提供錨點的迦勒底？

很抱歉，狂笑的安排中並沒有他們的存在，主要是他們已然毫無價值，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機車的嗡鳴聲極速靠近，迪克他們來了，傑森正朝來者的方向狂奔。

狂笑悠然抬臂，他決定優先切斷聖盃與少女之間的聯絡。

“對不起，布魯斯……”

迪克低沉的聲音遠遠傳來，他不以為意。

“我們沒能在你最需要時給予你幫助，沒能及時救下你，對不起……”

芭芭拉的聲音，內容十分奇怪，終於引起了狂笑的注意。

“自作主張將布魯斯留下，造成了這個後果，是我的錯，我會在殺死他以後贖罪。”

這是傑森。

狂笑的食指勾了勾，未能如願將自己製造的聖盃強行收回，甚至沒能一舉將喋喋不休的小螞蟻們抹除。

這本是對他來說不費吹灰之力的舉動，就在短短幾句話——不，一道堅定意念誕生的瞬息間，他竟然做不到了。

“……至少，我們會付出一切代價阻止你。”

最後是提姆。

傑森逃得並不遠，他把一張藏起來的紙重重拍在趕來的羅賓臉上，便將背後的紅髮少女放下，藏進廢墟中相對安全的角落。

這個世界的提姆摁住那張紙，說完狂笑聽見的那句意義深刻的話，才將畫面有所缺失的拍立得從自己臉上摘下。

不得不說，畫面很是滑稽。

狂笑完整融入了小丑的幽默感，然而，這個向來從容的瘋子有一瞬間似乎面無表情，就跟騎士開著盾構機爆破韋恩塔那時候一樣。

“——雖然，你很快就能和我再見。”

“提姆”笑容滿面，補上了未盡之言：“怎麼了布魯斯，你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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