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攜阿爾弗雷德貓和蝙蝠犬匆匆趕到時,蝙蝠洞的紛爭已塵埃落定。
他原本可以來得更早一點,可撒拉小姐以十萬火急的語氣表示家中貓狗必到不可,如果可以的話蝙蝠牛也帶上,只有如此萌物方能融化大哥心中的堅冰,間接留作死的那誰一命。
迦勒底一來,神秘失蹤的老爺百分百不會出事,但顯然還有一個提姆少爺危在旦夕。稍稍放心又提起心的阿爾弗雷德略作思考,蝙蝠牛不方便牽進蝙蝠洞,召喚達米安少爺忠誠的貓狗價效比更高,他便帶著它們來了。
很快,阿爾弗雷德想,映入眼中的情景跟他所想象的……
不太一樣。卻比想象多了幾分莫名的欣慰,構成這一畫面的每一處細節,都顯得那麼美好。
“咔!”
扣上手甲的脆響。
披風抖動,如一塊漆黑幕布垂至身後,與平時相比,底部與鞋跟的距離似乎微妙地遠了一大截。
換回夜翼制服的迪克少爺如釋重負地笑著,將手裡的蝙蝠頭盔遞給那個男人。撒拉小姐殷勤地替男人扣上另一隻手甲,傑森少爺凝視男人完美撐起戰衣的肌肉,不信邪地想要伸手戳戳一試真偽,但在他得逞之前,達米安少爺已朝他怒吼:“你猥瑣的爪子想往‘我’哪裡戳,陶德!”
“這誇張得不像話的肱二頭肌還沒長在你身上呢,現在蹦躂未免太急了點,矮布丁小惡魔崽。”傑森少爺說嫉妒什麼嫉妒,他自己的胸肌臀肌腿肌肱二頭肌也不差,這分明是科學的探究欲!
被頻繁招惹的男人很是平淡地無視了他們——鑑於他是“那個人”,阿福很震驚他居然沒生氣。
披風微蕩,他側身,與布魯斯·韋恩分外相似、又有強烈個人特質的深邃面孔暴露在光線下。
“汪汪汪汪!”
蝙蝠犬激動大叫,搖著尾巴撲上前,阿爾弗雷德貓從阿福懷裡跳下,先是蹭了蹭不知道更高興還是更吃醋的黑臉小主人,而後,它貼著長大的小主人的靴子繞了一圈:“喵~”
平行世界的達米安少爺低頭。
誰都沒想到他真會彎腰。
蝙蝠犬得到了充滿誇讚意味的用力撫摸,阿爾弗雷德貓同樣不容小覷,暴君拍了拍它的頭。撒拉小姐願意用小甜餅發誓,他撫摸他弟弟時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
“阿福。”站起身的達米安看向他。
“我們的達米安還在叫潘尼沃斯。”傑森少爺故意自言自語得大聲。
“今天是個改口的好日子,直接叫阿福多親切啊。”撒拉小姐故意暗示少爺,“小大哥,你也覺得你的聲線呼喚起阿福很動聽很帥氣對不起?那就是成熟的魅力!”
小少爺在屈服和頑固之間搖擺:“也不至於那麼帥氣……蝙蝠崽子你——可惡!”
“阿爾弗雷德。”達米安戴好頭盔,大步朝他走來,“越早改口,今後就能有更多慶幸自己的選擇的時間。”
阿福看著少爺伸向自己的右手,愣了一會兒,他發現那雙深綠的眸子並未直白地傳遞出情緒,或者說,思念——深受注視的當事人卻能感受分明。
老管家忽然反應過來,鄭重地取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放進他攤開的手心。
達米安完成了每次代父出征前必須體驗的固定儀式,便沒了多餘的要求。
手帕用來擦刀,刀很乾淨,他的阿福只是想借此規勸他儘量少見血,是以僅僅象徵性地擦拭兩下。用完的手帕沒有像年輕時那般隨手丟棄,他將它摺疊,收好,就像生前最後幾次被阿福目送時那樣。
“蝙蝠車塞不下所有人,我們按計劃分頭行動。”
迪克神清氣爽,習慣性做起戰略部署的語氣差點忍不住飄起來:“攪局者和蝙蝠女俠正在趕往遭到破壞最嚴重的市中心,神諭確定絕大部分超級罪犯已經被鋪天蓋地的無人機壓制了,鋪天蓋地……沒事,一隊人員前往黑麵具的基地營救布魯斯,再分出一隊將逃犯逮回阿卡姆,有問題嗎夥計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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