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回房間的御主突然冒頭:“對了對了,盟友代表選出來了嗎?讓很精神先生或者缺耳朵先生放心!第二支舞跟他跳,我一定不踩他的腳。”
以共建友好合作為目的,御主代表迦勒底全體成員與盟友代表共舞一曲,合情合理,某些人無言地散了。
缺耳朵竟成最終贏家。
這支舞本來該歸主世界的很精神,但誰叫場地臨時換到了他家?
一不小心打倒99%同位體的缺耳朵滿腹牢騷——真不好意思,他裝的。
“好了,時間到了。”
同位體的暗中惱怒便是他的樂趣之源,缺耳朵輕輕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清揚琴聲悠悠盪起。
大理石樓梯蜿蜒至二樓,扶手上鑲嵌著精緻的金色雕花,深色地毯從高處盤旋垂下。出現在樓梯口的鞋跟算不得高,輕踏上地毯表面的第一朵花紋。
那個女孩像一顆耀眼的星辰,站立在階梯的最上方,頭顱微低,卻並不顯得傲慢,反而因為眼裡淬滿笑意,讓人深深知曉,這只是無比認真的欣賞。
她一步步向下走,裙襬披著夜空,隨著她的步伐輕盈地擺動,每一步皆充滿力量。
當她站到大廳中央,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穿透了每個人的心。
“朋友們,家人們,歡迎來到我——撒拉·韋恩的成人儀式現場。”
“站在這裡的許多人,你們的過去是我的成就,也是我們共同的勝利。而我,也將從這一刻起,邁向更加輝煌的未來,肩負起我的責任與使命。”
“今夜,我的第一支舞,獻給我最愛的父親——布魯斯·韋恩!”
美麗的少女笑著,裙襬翩躚。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其中,也包括布魯斯。
……
布魯斯始終專注地看著她。
這一次,他沒有故意往避開眾人視野的角落裡鑽,那太明顯了,而且著實煞風景。他不希望因為無足輕重的自己,害撒拉重要的成人禮濺上斑點。
B對開場舞的重視無需多言,他不僅拜託女兒提前使用令咒,給自己換了一身更齊整的行頭,似乎還悄悄練習,重拾起了塵封幾十年的舞蹈技能。
父女慢舞給了B充足的自由發揮空間,他用幾乎將西裝撐爆的寬闊背肌擋住無關人士探尋的視線,又在女兒靈動轉身之際,在高她一大截的高度瞬間變臉,警告的眼神掃在場的所有年輕雄性身上,比平時更有威懾力。
但B不重要。布魯斯不關心他瞪了自己多少次,他只關心還要等多少個節拍,撒拉的面龐才會在B的臂彎空隙裡出現。
因著現在還是親情時刻,她的眼睛亮晶晶。
長大成人不代表就要斷然脫離父親的懷抱,父親用處為零的示威小動作在她看來只有那麼可愛了,所以她在B看不見的地方偷笑,碎髮狡黠地滑過彎彎的眉梢。
與盟友共舞的她則微微揚眉,拿出了堅決不落下風的氣勢。
能當她父親的男人比她高,比她壯,總會下意識地遷就她。她享受年長者的貼心,卻不能接受弱勢,於是正大光明抓緊男人的手,用更為利落的舞步奪走主導權,就算不是有意的,缺耳朵也別想把她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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