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隕站到黑板前面，用手指敲著“馬卡多”三個字，自言自語：“他在哪兒？一萬年積攢的信仰足夠他登神了。但他活著肯定瞞不過帝皇。”
踱步。
“關於馬卡多的動靜一點都沒有。也就是說，信仰能量在被使用。需要大規模使用信仰的地方是——”
帝皇的靈能猛地灌入房間。凌隕被那股衝擊波震得後退了半步，緊接著腦海裡炸開一個詞，清晰、完整、帶著一萬年都沒出現過的急切：
黃金王座。
凌隕愣了一瞬，然後咧嘴笑了。
“馬卡多還在這兒。”
---
王座廳。
靜滯力場己經關了。那些曾經包裹著帝皇骸骨的、凝固了萬年的金色時光屏障被撤去，空氣重新開始流動。
一隻金色的黃鼠狼在整個王座上上躥下跳。
禁軍們站在下方，仰頭看著他們的陛下用西條小短腿在黃金王座的管道和線纜之間飛奔，尾巴豎得筆首。場面極其莊嚴，如果忽略那隻黃鼠狼的體型的話。
凌隕的遠端投影出現在王座廳一側，半透明的金色輪廓浮在空中。
“有頭緒沒？”
“應該在管道里。”帝皇的聲音從黃鼠狼嘴裡傳出來，帶著罕見的急切，“靈能流量太大了，他被衝散在通道里。我之前沒發現他，就是因為通道里的能量運轉太密了。”
黃鼠狼停在某根粗大的金色管道入口處，低頭朝裡面看了一眼。黑豆眼裡映出管道深處流動的靈能光芒。
“王座的危險程度要比之前預估的更高。”帝皇說。
但他的語氣聽起來是高興的。那種“雖然出大事了但我找到老夥計了”的高興。
凌隕看著那隻黃鼠狼站在管道口探頭探腦的樣子，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背後插著非常多的管子。一根一根停，一根一根找？”
“我鑽進去找。”
凌隕沉默了一秒。
“能量輸出還不能停？”
“不能停。”
“哇。”凌隕的語氣毫無波瀾，“不愧是大英的遊戲。你現在要爬不停火的煙囪了。”
黃鼠狼的尾巴僵了一瞬。
然後從管道口傳來一個極其清晰、極其簡潔、極其不符合帝皇身份的字：
“……操。”
凌隕笑了一聲。“行，你慢慢撈。找到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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