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隕打了個哈欠。
雖然在其他人眼裡一個骨頭架子打哈欠很奇怪。
王座廳的天花板還是那副金色的老樣子，看久了容易犯困。
他揉了揉眼睛，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近的活計——靈魂的、基因的、信仰的，該做的好像都做了。
“靈魂方面的事應該都搞完了。”他自言自語。
他站起來，走到旁邊的小桌子上。
桌上放著一個玻璃罩，罩子裡擺著一個小沙漏。
沙漏的結構很簡單：上面裝著一團純淨的靈魂能量，淡金色的光芒在玻璃壁內緩慢流動；下面的托盤上放著一個彈珠大小的金色小球——聖吉列斯的靈魂碎片，經過這段時間的餵養己經養大了不少。
沙漏中間的細孔控制著能量滴落的速度，每一滴落下去，下面的小球就亮一下，像一顆微弱的心臟在跳動。
他看了看，滴速穩定，球體表面的光均勻柔和，沒有過載的跡象。
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球體表面，溫熱、光滑，手感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鵝卵石。裡面的靈魂波動平穩，沒有異樣。
“計算還算準確”
這團靈魂能量用完的時候，差不多就到了在“不稀釋意識的前提下能補充的最大程度”。
意思就是說，再往裡塞能量就要把聖吉列斯原本的意識沖淡了——那種感覺就像往一杯濃茶里加水，水越多，茶味越淡。
現在的這團靈魂總量己經到達臨界點，再添就變成另一個人了。
在復活之前都不能再添加了。
“不過這個大小，能控制多大的身體啊。”
凌隕站起來，抱著胳膊端詳了一會兒。
“算了，反正現在復活也只是用來治黑怒的。小孩就小孩吧。”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基裡曼在巴爾那邊打了個噴嚏。
凌隕把聖吉列斯的靈魂球小心地放回培養架上，轉身走向基因艙。
艙體表面的藍光在勻速呼吸，螢幕上跳動著即時的資料流。
【最佳化流程進行中，當前進度。】
【89%】
【己加大亞空間遮蔽】
點開對比圖。
“很好，這最佳化跟重做沒什麼區別了。”
基因序列的投影懸浮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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