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爾覺得自己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
壞了孩子們，帝皇爺留下的bug太強大了，又跑回來了。
他之前在他的艦船裡頂著難受研究黑石科技，難受是難受，但是安全是真安全。
不用擔心研究著就開始長肉了。
然後基裡曼的電話就來了。
什麼叫我的研究出問題了？
什麼叫塗個裝就黑怒了？
他火急火燎的來到修道院。
他站在巴爾要塞的醫療翼裡，面前躺著兩個原鑄聖血天使。
左邊那個穿著標準的灰色無塗裝甲，生命體徵平穩，基因種子檢測一切正常。
右邊那個剛換上聖血天使的紅色塗裝不到三個小時，現在正被束帶跟粽子一樣捆在床上，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喊“荷魯斯”。
考爾伸出他那條機械觸手，又掃了一遍右邊的資料。和剛才一樣，黑怒的靈能波動清晰可見，像一道刻在靈魂上的傷疤。
“………”
他轉頭看了看左邊那個。灰色甲，一切正常。又轉回來看右邊那個。紅色甲，正在發瘋。
“這不對啊”
考爾的聲音從金屬面罩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機械合成音特有的平板。
“基因序列完全一致。手術流程完全一致。唯一的變數是——”
他停住了。
塗裝。
“塗裝？”但丁站在旁邊，死亡面具夾在腋下，臉上的表情介於“您在逗我”和“好吧這確實像是我們會遇到的事”之間。
“塗裝。”
考爾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科學家的挫敗感。
明明在實驗室裡自己可是
“我的資料顯示，換上聖血天使戰團塗裝後，戰士的靈能場發生了細微變化。這種變化似乎觸發了某種——”
“詛咒。”
賽斯從角落裡插嘴。他臉上的淤青還沒消——但丁打的——但此刻他的表情是純粹的得意。
“我就說了，這是基因之父的饋贈。你們改不掉的。”
但丁轉頭瞪了他一眼。賽斯閉上嘴，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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