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薩羅可汗下令跑路的時候，白色疤痕第三大連的巡洋艦剛好全部脫離蟲巢艦隊的引力鎖。
剛才那髮旋風魚雷炸得夠狠，但是母艦頭部被炸開焦黑的創口己經癒合了大半——但癒合和重新生長都耗了生物質，這對蟲巢意識來說就是虧。
第三連的戰士們看著那些蟲艦表面正在擴張的生物推進器。
角鯨那種東西在星系外是加速器，進了星系就是累贅——引力操縱會被恆星干擾，蟲巢意識又急又氣，索性把它們變成母艦的飼料。
他讓艦隊轉向撤離，最後一發滅絕令留給那個還在扭動的角鯨。
那玩意兒被引力場彈開了，但小巡洋艦們己經在滅絕令的光芒裡跑得乾乾淨淨。
蟲巢意識眼睜睜看著它們跑，什麼都做不到。
要是在星系外，角鯨還能吸住它們。但現在己經進了巴爾星系核心，恆星引力干擾太強，它只能靠常規推進去追。
“全速脫離，別回頭。”他在旗艦艦橋裡站著，看著全息投影上那團正在重新收攏的蟲巢艦隊。“那玩意兒急了。”
“可汗，角鯨還在轉向。”導航官說，“引力場讀數在下降。”
“下降是好事。”闊薩羅可汗的手指在投影上劃了一下，“它轉向需要時間，我們不需要。”
第三大連的六艘打擊巡洋艦在升級了生物推進器的蟲巢艦隊的追趕下，貼著巴爾星域邊緣拉出一道弧線，引擎全功率運轉，亞空間陰影在後方蔓延開來，但白色疤痕的艦隊己經搶先一步鑽進了常規航道的縫隙裡。
艦隊衝進巴爾星域內側時，領航員的長距離掃描器亮起一片綠光。
“蟲巢艦隊進入巴爾星系外圍，需要大約一週到達巴爾軌道。”領航員回頭說，“亞空間陰影己經開始覆蓋周邊區域。”
闊薩羅可汗點了點頭。“任務完成。彙報傷亡。”
“零傷亡，可汗。六艘艦全部完好，有輕微裝甲損傷，主要是被生物質彈片擦了幾道。”
可汗跟巴爾的通訊員彙報情況補了一句，“任務超額完成，生物質消耗比預估多了兩成。”
通訊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笑：“你們是不是往它嘴裡扔了顆星星？”
“差不多。就差沒喊我過去吃席。”
“好。”闊薩羅可汗轉身走向艦橋艙門，“回巴爾修船。”
他身後，蟲巢艦隊在巴爾星系外圍停了一下，然後開始加速。
亞空間陰影像一層正在蔓延的灰幕，朝巴爾的方向壓了過去。
白色疤痕艦隊在巴爾軌道完成集結，徑首開進巴爾後面的馬庫拉格之耀的機庫。
裡面己經趴著一排改裝過的打擊巡洋艦，其他戰團的技術軍士們正圍著它們轉圈，表情介於“這玩意兒不該能飛”和“算了懶得管”之間。
“修好了？”可汗問。
“你下次別把發動機裝反就行。”技術軍士頭也沒抬。
“我們這叫高效改造。”
可汗聳聳肩，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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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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