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o)＞
基裡曼閉上了嘴。
他的嘴抿成一條線，金髮下的臉從正常膚色變成了某種微妙的紅色。
周圍的禁軍也在沉默。
一個禁軍偏過頭去看牆上的浮雕。另一個禁軍把視線釘在長戟的尖端上。第三個禁軍假裝在檢查自己的手甲接縫。
議事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走廊裡巡邏禁軍的腳步聲。
基裡曼用手捂住了臉。
“別笑了。”
凌隕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靠在椅背上。
“畢竟以前只是知道你用自己的本質打自己的本質讓自己魔抗拉到最低，沒想到是秩序能力啊哈哈哈——”
“別笑了啊。”
“好好好，”凌隕深吸了一口氣，把笑聲壓回去，但嘴角還在往上翹，“不笑了。”
基裡曼把捂著臉的手放下來，看著黃金王座上那具骷髏架子。
萬年前他打有靈能的敵人的時候，靈能攻擊往他身上砸，他硬扛了。
他當時以為自己只是“皮厚”。
後來在考爾的實驗室裡測試，靈能對他確實效果差，他以為自己只是“天賦異稟”。
現在知道了——他的本質是“秩序”，他的能力是“規則內禁止魔幻力量”，而他自己堅信唯物主義，所以他的能力一首在否定魔幻力量的存在，包括他自己的本質。
他等於自己把自己的魔抗拉到了最低。打有靈能的敵人時被坑慘了。
“唉，要命。”基裡曼說。
凌隕擺了擺手。
“你轉換一下心態就能把本質解放了。說白了，你上頭是因為失去掌控的憤怒和恐懼感。”
基裡曼轉頭看他。
他的眼神變了。
“一股被看穿的感覺。”
凌隕歪了歪頭。
“畢竟我的天賦就是換位思考，還被帝皇靈能加強了。”
他頓了一下，伸出右手食指，指著基裡曼的鼻尖。
“你的下一句話是，這真不是讀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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