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給她身上各處貼上檢測器。
她站在原地，呼吸平穩，姿態沒變。
禁軍蹲在二十米外的後面，資料板的讀數在滾動。
第一分鐘，沒有變化。
第二分鐘，修女的手指動了一下。
第三分鐘，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第西分鐘，她把手舉到眼前，翻過來看了看掌心。
禁軍把資料板舉起來對著她。
感測器讀數跳了。
體溫上升零點三度。
心率下降了兩跳。細胞活性正在爬升。
肌肉密度在緩慢增加，幅度很小，但感測器能捕捉到。
禁軍的資料板自動記錄下第一組變化曲線。
修女站在陽光裡，繼續保持沉默。
———
凌隕伸了個懶腰。
科學家帝皇的這張臉在實驗檯燈下顯得有點疲憊，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還是亮的。
“好累。”
他揉了揉肩膀，灰袍子的袖口蹭過臉頰，留下一道淡淡的機油味。
單一功能碎片沒滋養治療能力，身體該累還是累。
科學家帝皇碎片對實驗類工作有加成，還能消耗信仰來繞過一些玄學操作，省了不少時間，但體力消耗是實打實的。
“以後還是要混用。”
“科學家帝皇配生命帝皇，或者配死神帝皇，幹活效率和體力恢復都能兼顧。”
他走到聖吉列斯的培養艙前面，把臉貼近玻璃。
小聖吉列斯在營養液裡睡得很沉，白色的小翅膀偶爾撲騰一下，像在夢裡追什麼東西。
小聖吉列斯像感知的熟悉的什麼，睜開了眼睛。
那雙藍色的瞳孔在營養液裡顯得格外清澈。
他看著凌隕，歪了歪頭，小翅膀收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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