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吉列絲坐在實驗臺上，兩條小腿懸空晃著，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月餅。
她看著凌隕，藍色的眼睛亮亮的，小翅膀在背後輕輕撲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凌隕把桌上的月餅渣掃進垃圾桶，抬頭對上她的視線。
“怎麼了？”
“佩圖拉博……兄弟……”小聖吉列絲含含糊糊地說，“不開心。”
凌隕靠在實驗臺邊，低頭想了想。
“沒關係，”他擺了擺手，“應該在反思自己腦子一熱就來泰拉攻城了。”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雖然痞老闆當時跟那幾個己經投混的神經病開會的時候就己經後悔了。”
小聖吉列絲歪了歪頭，聽不懂“痞老闆”和“那幾個神經病”是什麼意思，但大概明白凌隕在說佩圖拉博以前做過錯事。
“沒事，”凌隕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接著吃。過會復活她姐姐，讓她去安慰他。”
小聖吉列斯“嗯”了一聲，低頭咬了一口月餅，腮幫子鼓鼓的。
凌隕摸了摸她的頭，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頭髮裡，輕輕揉了兩下。
“我再看看你的靈能。”
“別害怕。”
凌隕的眼神在機械化地單獨亮起——那是歐姆尼賽亞碎片在起作用，用機械的精度掃描靈魂的每一個細節。
金色的光從瞳孔深處滲出，像兩盞被調亮了檔位的探照燈，精準地落在小聖吉列絲的靈魂上。
小聖吉列絲打了個寒顫。
那種感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看透了。
靈魂表面所有的紋路、結構、連線、薄弱點，全部在那一瞬間暴露在凌隕的視野裡。
她的小翅膀猛地收攏，整個人縮了一下。
“還是嚇到了。”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出一小團純淨的靈魂能量，淡金色的，像一滴被光凝成的露水。
他把那滴能量輕輕點在小聖吉列斯絲的額頭上。
能量滲入皮膚，滲入靈魂，填補進那些細微的縫隙裡。
小聖吉列斯打了個哈欠。
“好了。”凌隕收回手，“之後應該就不嗜睡了。”
小聖吉列絲眨了眨眼，感覺腦袋裡那層霧濛濛的東西散了不少，整個人清醒了一些。
凌隕起身，準備去拿凱麗芬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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