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確實是一萬年。從你們離開到現在，己經過了一萬年。”
魯斯停下來，站在篝火旁邊，看著火焰。
“一萬年。”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嚼一塊嚼不爛的肉。
“比約恩呢。”
不等羅根回答
魯斯陷入自責
“比約恩呢。我們留下他……我們讓他留守格里芬。”
他的聲音慢了下來，最後幾個字帶著一種極其罕見的、像是被什麼從下面往下拽的沉重。
“他……？”
羅根看著他的表情，張了張嘴。
篝火旁邊，幾個年紀大一點的狼主也聽到了這個問題，紛紛安靜下來。
一個狼主把手裡的酒瓶放下來，另一個狼主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肉，第三個狼主把臉轉開。
魯斯看著他們的反應。
“可憐比約恩。”
“唉。”
“我們的小狼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魯斯記得。
他離開芬里斯的時候，比約恩還年輕，剛剛從血爪升上狼衛，他拍著比約恩的肩膀說“守好家”，比約恩點頭，那時候他以為最多幾年就回來。
一萬年。
比約恩在格里芬等了多久？
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他等到了什麼時候才放棄希望？
魯斯攥著飛進手中的冰雪，攥得很緊。
羅根站起來。
“不是，父親，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魯斯擺了擺手，“不用安慰我。比約恩的事，我回去狼堡祭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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