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水過無痕嗎【完結】》第8頁 母親回來後並不像父親那般(2)

沉悶的磕頭聲在屋內響起，門外逐漸傳來燭熒和小女孩嘰嘰喳喳的對話。

“開石大賽實則是煉化凡人，參雜妖氣，妄造機緣，渾濁飛昇。”

“為何是我？”

“我願與您交換碧海覆滅線索。”

“你是誰派來的探子？”清鳶低頭，注視著老人，並未馬上應允。

老人抬起頭，額上滲出血絲，她卻笑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屋內亮得驚人：“清鳶上仙，時機到了，您自然可知一切。”

“時機？”

“等青雀城的黑暗無處遁形。”老人最後的聲音有些輕，藏著很多嘆息。

“一言為定。”

清鳶不為其他的，她只為除盡天下妖，只為斬盡世間惡，以及——

她夢裡的故鄉，碧海。

“你姐妹兩名喚什麼？”

“我是姜滿，我叫姜和。”

這句話落下，燭熒再也攔不住門外的小女孩，她衝進來，高喊著“娘——”

而“姜和”已經站起身來，笑眯眯地望著奔向她懷裡的小女孩。

“思思，孃親恢復清醒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姜滿抱著小女孩，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多謝這兩位小姐治好了孃親，知道嗎？”

“嗯！”姜思，也就是小女孩，悶悶的聲音傳來，“孃親我會保守秘密的！”

“我知道外面總是有人監視我們家。”

燭熒聽見這句話愣了愣，她望向清鳶，清鳶手裡的春秋早已收了起來。她察覺到燭熒的目光，回眸望去，兩人對視，燭熒知道了，清鳶的意思是待會再說。

接著小女孩從姜滿懷裡掙脫出來，全然不覺自己多麼語出驚人，反而顯擺似的拿出了參賽手冊。

“剛剛和熒姐姐一起看過了，上面寫啦，外人想要參加開石大賽，需要拿有‘仙氣’的寶物交換參賽資格。”小女孩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你們有嗎？”

燭熒連忙舉手：“我有我有！”

結果翻遍了身上都沒有找到儲物袋。

“奇怪，我的儲物袋呢？”

清鳶望著燭熒茫然翻找的模樣，心中確認：燭熒的身體回到了十五歲，但隨身之物並未跟來。

於是清鳶淡淡地在手中幻化出一顆寶石。

“我有。”

這是碧海真正的定海護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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