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清和艾燼漪再一次推著寧初出去轉轉,但實際上,倆人是準備推著寧初來到了醫院樓頂的停機坪。
“寧初,你確定不跟雲斕姐告個別嗎?”電梯裡,戰清問著寧初,她們是今早聯絡的寧嵐,寧家的速度很快,傍晚就已經準備好了私人飛機和隨行的醫護團隊,當然,這些都是瞞著雲斕,雲家所做的,只是,寧初就這樣走了,也沒有跟雲斕姐,如果雲斕姐知道了之後,會不會做什麼失去理智的事?亦或是追過去?
“不了,就讓我任性一次吧。”寧初搖了搖頭,拒絕了戰清的提議,不管雲斕知道與否,這一次她只想任性一次。
“那如果雲斕姐問我們,我們要不要洩露你的行蹤?”艾燼漪問。
“就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至於以後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就這樣,寧初再一次離開了這個地方。
一個月後,
海島上某處別墅裡,
“你還真的在這曬太陽啊?”一女子緩緩靠近某位正在太陽傘下閉眼小憩的人。
聽見聲音,靠椅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劉醫生,今天不是又來找我當小白鼠吧?”
“沒錯,寧初啊,你可真是冰雪聰明,你猜對了,來,獎勵你一劑針劑。”只見被稱為劉醫生的女子,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劑針劑就要開始對著寧初“施法”。
寧初嚇得連忙坐起身,取下眼鏡,“不是吧,劉醫生,幾天不見,你這麼快又找到了藥?動作怎麼那麼快?”
“乖乖把手伸出來。”劉醫生“哄”著寧初。
無奈,寧初只好乖乖的把手伸出來遞給劉醫生。
只見劉醫生動作利落的給寧初紮上止血帶,而後就給寧初來了一針。
“嘶~”寧初看著針劑扎進自己的手臂裡,疼得齜牙咧嘴的,“我說劉醫生,你每次能不能輕一點,我上次被你扎的地方,針眼都還沒消呢。”
“沒辦法,誰讓你這個病例啊,實在是罕見吶,偏偏患者本人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只好以此警示她咯。”劉醫生推完藥水後,邊收拾著邊數落著寧初,這個人,不對,這位病患,她明明之前給她各種各樣的調理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身體好了許多,偏偏又不好好珍惜,又出去作,作就算了,骨折也算了,哪不成想,偏偏給自己帶回來一個大難題,她只好給她試著各種各樣的方法,看能不能為她續上命。
“劉醫生,你也太記仇了吧。”寧初鬱悶的說道,得,又被扎一針,她今晚又可以不用睡覺了。
“如果晚上有發熱的現象,一定要吃我給你開的藥,不能硬抗。”劉醫生似是在寧初心裡裝了竊聽器似得,囑咐的這一句剛好又擊破了寧初心中所想。
“好,我知道了,謝謝劉醫生,劉醫生辛苦了。”寧初點了點頭,及不服氣的說著。
“還有,我這次出去拿藥,遇到了雲斕,她問我,你過得好不好。”這是劉醫生自寧初一個人回到海島後,第二次對寧初提起了雲斕,第一次是寧初剛回來的時候:
接到寧初要回來的訊息,劉醫生一早就在海島的停機坪等著了,也是託寧初和雲斕的福,小島上的這些設施自兩人來了之後,逐漸的完善了起來。
待劉醫生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寧初,她覺得自己整個臉部都在抽搐著,這個不讓人省心的主啊,怎麼又是受了傷過來,上一次是,這一次回來也是,就不能讓她省省心嗎?
待看到寧初的那些檢查報告,又聽完寧初的自述後,劉醫生只覺得,寧初就是老天爺派來懲罰她的。
“這件事,雲斕不知道對吧?”劉醫生捏著那些檢查報告,無奈的看著寧初。
“嗯。”寧初點了點頭,“她不知道。”
“如果你希望我幫你瞞著她,那麼接下來,你就得乖乖配合我給的治療方案,不可以陽奉陰違。”劉醫生心中瞭然,看來她剛剛的猜測是對的,寧初的病情,雲斕不知情,不然這次的治療,雲斕定會陪著寧初一起回來。
“好,那就拜託你了,劉醫生。”開門見山,寧初也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