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對我很好,所以,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因此,我現在很珍惜我如今的生活。”
黃麗麗留意到溫靜芝臉上的笑容,一個女人幸不幸福,是可以看的出來的,而自己如若不是經歷過那些事情,自己應當也像靜芝這樣,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不過好在,老天也並沒有完全放棄自己,至少讓自己如今有了個溫暖的家,有個疼自己的男人。
他彷彿像是一道光,照耀著身處黑暗的自己。
讓自己再次感受到溫暖,感受到這個世界上,自己並不是除了死這一條路可以走,自己還可以有別的路走出來。
想到今天說了這些,感覺前所未有的一陣輕鬆,故而衝著溫靜芝道。
“靜芝,今天謝謝你,說了這麼多,我感覺心裡真的很輕鬆。”
隨著倆人的對話,餐廳毫無徵兆的傳出盤子打碎的聲音。
嚴嬸子單手撐著桌子,險些站不穩,目光毫無焦距,顯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其實她聽了許久,只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溫靜芝聽到聲響後,朝著衝著餐廳那邊喊道。
“嬸子,怎麼了?”
嚴嬸子此刻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沒聽見溫靜芝問的話,身體緩緩跌坐在地上,兩眼無神毫無焦距的看著前方。
等溫靜芝進來後,瞧見的便是這一幕。
“嬸子,你這是怎麼了?”說話間上前攙扶著她從地上起來。
嚴嬸子坐在椅子上後,久久找不回自己的聲音,雙眼木訥無神,整個人彷彿丟了魂一般。
隨後視線慢慢聚攏說道。
“靜芝,嬸子年紀大了,沒辦法在這裡做事了,你回頭讓江賀把之前那個保姆小王從店裡喊回來吧,我想回農村了。”說著撐起身子,搖搖晃晃的出了餐廳。
來到外面後,雙目赤紅,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的女人。
見對方穿著樸素的長袖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長髮規規矩矩綁成一個馬尾辮,整體看上去,長得也算是比較出挑了。
跟著從餐廳出來的溫靜芝,不明白嚴嬸子最近是怎麼了,似乎總休息不好,今天又這樣。
自己也確實挺擔心她這樣的,畢竟年紀確實不小了。
看來,還是得把小王從布料店叫回來,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畢竟,現在她在布料店負責當售貨員。
只是,家裡現在有孩子,再重新找個保姆,不知根知底,自己不敢讓陌生人住進家裡來。
重新在沙發上落了座,開口衝著黃麗麗說道。
“剛才那個是我們家的保姆,跟江賀之前是一個村的,人挺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