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開始跟江賀回村時,自己獨自經歷面對的那些心酸,沒人比自己更清楚那樣整天防備提心吊膽的日子,有多難熬。
好在江賀改了,會護著自己,也懂得顧家了。
如今,日子一天天的好了起來,所以,在從保姆小王那邊得知表姐情況的時候,確實動容了。
畢竟,當初剛回城沒多久,表姐以為自己是給人做保姆的,還收拾了一些衣服帶過來給自己。
明明她自己過得都不怎麼好,卻還能想到自己,就衝著她當初抱著雪中送炭的心思,自己也要幫她一把。
眼下聽她這麼說,開口應聲道。
“好,家裡有空房間,等會兒我把現在家裡的地址寫給你,這幾天,你交接好這邊的工作,就去我那邊吧。”
劉琴抹去眼淚,點了點頭,帶著些鼻音說道。
“謝謝你靜芝,我會好好幹的。”
溫靜芝點了點頭,她也不確定這麼做對不對,反正眼下,能幫一把是一把,現在的表姐確實太瘦了,明顯是營養不良了。
再這樣下去,年紀輕輕,身體就要累垮了!
當天晚上劉琴回到家,就準備跟孩子爸商量自己要去當保姆的事情。
只是一瞧他不對勁兒,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胳膊後背上都是傷。
見此情況,一顆心跌入谷底,擔心他跟人打架,捅婁子,忍著眼裡的洶湧,開口逼問道。
“你出去跟人鬧事了?”
陸東青側著身體,歪在床上,捂著疼痛的臉,口齒不清道。
“沒有,摔得。”
劉琴才不信他這是摔得,分明是被人打的,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滴眼淚從眼睛滑落下來,帶著些悲慼哀求道。
“你幹嘛要出去惹事,要是把人打傷了,我們家那還有錢賠給別人,求你了,別再惹事了。”
陸母這時撩開簾子進來,語氣不善道。
“你男人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從回來都沒問過他一句疼不疼,一個勁兒的在數落他,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聽到婆婆的話,劉琴本不想跟她說話,可想到兒子還需要她幫忙照顧,因此耐著性子說道。
“媽,我們家己經鬧了饑荒了,我一個人掙錢夠辛苦了,我只是希望他不要惹事而己,有那麼難嗎?”
她這些話,落入陸母耳朵裡就變了味了,瞬間就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劉琴,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兒子之前不是沒有工作,是有工作,但工廠效益不好,提前下崗了而己,你總不能因為這個,天天數落他的不是吧。”
躺在床上的陸東青此刻依然心有餘悸,若是放在之前,他絕不會允許媳婦這麼跟自己母親說話。
可現在有人給孩子媽撐腰,他再也不敢跟孩子媽吆五喝六了,否則,下次只會更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