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自己也藉著機會,把積壓在心裡的憋屈煩悶,全部發洩出來。
憑什麼父母要偏心老二,把自己這個老大當成二傻子來坑。
眼下,胸口加壓多年的怨氣發洩出來後,感覺身心都輕鬆了,果然不做孝子以後,肩上瞬間沒了負擔。
冷眼看著坐在地上的母親,一看她此刻就是被氣的不輕。
不過那又如何,現在自己心裡舒坦了,就不想理會母親此刻是什麼心情了。
畢竟當初,她跟父親,但凡為自己這個大兒子多著想一點,事情也不會鬧到如今這個地步。
自己更不會動不動就借酒打老婆,而劉琴也不會因此受不了,跟表妹夫告狀。
而江賀那個孫子現在有錢了,出入身邊還跟著有人,那倆人下手真他孃的黑,哪兒疼往哪兒打。
不過,都避開了要害,不至於傷筋動骨,只是皮肉傷疼的厲害。
撥出一口濁氣,重新躺在床上,開口衝著還坐在地上的人說道。
“媽,現在去做飯去吧,你兒媳剛下完班,很累了,需要休息,飯好了,再過來叫她吃飯。”
陸母被自己大兒子此刻這副態度,氣的牙癢癢,奈何她也沒辦法,只能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剜了一眼大兒媳,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了廚房做飯。
在她出去後,劉琴把房門關上,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之前那麼向著你媽,今天竟然還對她動了手,回頭,別又賴我。”
陸東青看著她,揉了揉發疼的臉,好一會兒說道。
“江賀給我安排了一個活兒卸貨的活,一個月五十八塊錢,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以後,我也不會在家整天遊手好閒了,回頭,工資他說讓你幫我領,我只需要幹活就行了。”
聽到他說的,劉琴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發自內心感激江賀靜芝兩口子。
“那你以後要好好幹,掙的錢,我都會攢起來,留給咱們兒子,他們倆過年都沒添置新衣服,回頭,等你發了工資,我給孩子還有你,都添置一套新衣服。”
隨著她說的這些,陸東青半天沒吱聲,這一刻也多少能明白為什麼江賀不讓自己領工資,而是讓孩子媽幫自己領。
因為錢到了自己手裡,下意識就想著請人吃飯喝酒。
可眼前的孩子媽,首先考慮的就是孩子,竟然也不忘給自己買衣服,她穿都是幾年前的破衣服,如今看來,自己確實不是個東西了。
原以為父母是跟自己最親近的人,現在看來,媳婦才是那個跟自己最親的人。
想到這些,收回思緒,開口說道。
“隨便你吧,咱家的錢你保管就行了,以後買菜的錢,不用給我媽,她有錢。”
聽到他這番話,劉琴想了想然後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衝他說道。
“對了,我要去靜芝家當保姆,我想住在她家,孩子你就讓媽幫忙照看一下,以後每隔一週,我回來一趟。”說著從抽屜裡拿出消毒水,給他傷口擦起了藥。
翌日,等劉琴按照地址,找到靜芝新家時,站在氣派的大門口愣了一下。
沒想到,靜芝家如今這麼快就住上了小洋樓,想到亞發紡織廠也是江賀的後,覺得也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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