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趕緊搬出自己這個家,自己也好名正言順的把巧雲娶回家,這樣以來,自己跟她住在一起,也不會再有左鄰右舍說閒話。
而巧雲也不用遭人白眼,回來後再偷偷掉眼淚了。
想到她因為自己受的委屈,就一陣難受,故而,在年前發工資後,就給她偷偷買了個金戒指,這件事沒敢讓自己母親知道。
因為最是清楚自己母親的性格,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給巧雲買了金戒指,她肯定背地裡也不知道怎麼搓磨巧雲。
總歸巧雲這樣的溫柔女人,哪裡經得起自己母親那樣刁難。
又不是所有女人,像是劉琴那樣,能做到忍氣吞聲。
因此,他明白要想家和萬事興,肯定要在母親跟巧雲之間周旋好才行,否者母親肯定還會像是搓磨劉琴那樣,搓磨巧雲。
想到這裡,擋住家門口,生怕她看到屋內的巧雲,因此發瘋,冷下臉開口質問道。
“你怎麼來了?”
聽到他的話,以及他此刻堵在門口的舉動,只是一剎那,劉琴的情緒就有些繃不住了。
她嫁給陸東這麼多年,不論什麼時候,陸東也沒有像此刻這樣,維護過自己,哪怕只是一瞬間。
眼下,他堵在門口,衝著跟他一個戶口本上的老婆質問,自己為什麼回來了呢?
自己為什麼不能回來,一天沒離婚,這裡一天都是自己的家。
憑什麼一個破鞋能住進來,自己身為他盧東名正言順的老婆卻不能回來。
想到這些年,自己遭受的委屈不公。
既然這樣,自己為什麼還要給他留臉面,為什麼要給屋裡面那個破鞋留臉面。
因此,什麼都不想顧了,怒紅著雙眼,一把揪住陸東的衣領,大聲叫嚷起來。
“姓陸的,我劉琴這些年,到底哪裡對不住你,讓你這樣作踐我,裡面那個小賤人,你跟我出來,別以為躲在裡面不見人就沒事了,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騷貨。”
叫嚷間,狠狠一巴掌朝著陸東臉上招呼了過去。
這麼多年,早都想這麼做了,眼下,藉著心中滿腔的怒火,再也不想委屈自己。
鬧吧,鬧吧,哪怕最終離婚,自己也不要這對狗男女好過。
自己要是讓所有人知道,自己跟陸東還沒離婚,這個不要臉的小寡婦,就舔著臉住進了家裡。
往後即便是她跟陸東結婚,自己也要左鄰右舍記住她是個什麼不要臉的貨色,讓大夥兒都看看,遠離這樣的小賤人。
陸東捱了一巴掌不說,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劉琴這麼潑婦的一面。
顧不得臉上捱了一巴掌的生疼,生怕她傷到自己懷裡的孩子,畢竟,這可是個巧雲的女兒。
連忙放下懷裡的孩子,接著順手把門關上。
抬起胳膊,就狠狠朝著劉琴臉上掄了一巴掌,壓抑著怒火,開口訓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