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她敢這樣欺辱自己,無非就是仗著陸東的偏愛,否則,她哪來的底氣跟自己叫囂。
如果沒記錯,她孃家那邊可一點也不向著她。
而自己孃家人,父母大哥都還是比較向著自己的,自己即便是沒陸東撐腰,孃家這邊也不至於讓自己白手欺負。
因此在她囂張注視下,開口說道。
“你覺得他現在還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告訴你,我現在當著眾人面,甩他陸東兩巴掌,他也不敢動我,但凡他敢動我一下,我就找去他工作的地方,鬧得他廠裡沒辦法用他,你若是不信,大可試試,反正我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隨著她這番話,巧雲徹底閉了嘴,是啊,她不敢賭。
透過白天發生的事情來看,若是惹惱了這個窩囊女人,她真的敢找去陸東上班的地方去鬧事。
若是陸東因此丟了工作,自己還怎麼管他錢財。
當初之所以鬆口跟陸東在一起,就是看他現在每月收入非常不錯,否則,自己怎麼能看上這個窩囊廢。
見她閉嘴不吭聲,劉琴知道,這是捏住她跟陸東的命脈了。
不由再次後悔,當初的自己怎麼那麼傻,任他們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如果以,自己不想就這麼輕易饒過這對狗男女,否則對不起自己在這兩年期間挨的打。
想到這裡,鬆開牽制著巧雲的手,不甘心的又狠狠摔了對方一巴掌。
巧雲半邊臉被打偏了過去,站在一旁抱著孩子的盧東,看到這一幕,氣的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威脅道。
“劉琴,你別太過分了,你若是膽敢再動她一下試試,我絕對饒不了你。”
威脅的話音剛落下,劉琴揚起手,就再次給了巧雲一巴掌,打完後,她帶著挑釁看向陸東,想看看他怎麼饒不了自己。
反正現在自己都這樣了,己經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幾步走上前的盧東,看著巧雲臉上的巴掌印時,揚起手就準備朝著劉琴臉上打去。
看著對方抬起下巴,一副你敢打一個試試的表情。
手抬在半空中,遲遲不敢落下。
見此情況的巧雲,心裡一邊覺得委屈,一邊暗罵陸東就是個孬種。
可這個時候,她表面功夫不得不做足,伸手拉住陸東的胳膊,帶著委屈說道。
“好了東子,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兩個對不起她,她打我的這兩巴掌,就當讓讓她消消氣好了,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總歸以後離婚了,我們兩個是要過日子的。”
聽到她的這番話,陸東眼神異常的兇狠,他常年毆打劉琴習慣了,如若不是擔心劉琴真的去自己上班的地方鬧,否則絕對能打死她。
胳膊被巧雲拉下來後,心疼的看著眼前的人,瞧著她臉上清晰的巴掌印,目光再次惡狠狠看向劉琴說道。
“你就是欠收拾,我他孃的娶了你,簡首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過完年後,趕緊離婚,老子現在看到你,都覺得噁心想吐。”
聽到他赤裸裸的羞辱,劉琴不以為意。
反正她剛打了巧雲兩巴掌,現在掌心還有些陣陣發麻,但心裡痛快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