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意識到,他兒子給他捅了多大一個窟窿,晚了,因為他不知道的是,現在他兒子因為過於囂張,完全一點也不害怕自己身在何處。
首接把自己扒的底褲都不剩下,甚至還在上面己經按了手印簽了字。
這件事的嚴重性,己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此刻的趙旭坤還不明白,自己父親發什麼瘋,怎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打了自己一巴掌,這讓自己以後還怎麼做人。
帶著羞惱,開口衝著魂不守舍的人怒吼道。
“爸,你到底在幹什麼,還不趕緊讓他們放了我。”
隨著他的話,趙峰收回心神,目光看著面前的兒子,此刻,己經顧不得心疼兒子被打的如此悽慘。
他是真的害怕了,因為若是自己兒子惹得人真是江賀的話,自己不論如何,也得想辦法求得對方的原諒。
否則,只要對方一句話,多的是人出面替他搞自己。
雖然自己也是有自己的人脈網,但那畢竟都是靠著互惠互利的關係才維持起來的。
但凡那些人,知道自己家得罪了什麼人後,那絕對會是翻臉不認人,因此,只要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
故而,自己壓根兒就不敢想象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意識到這些後,顧不得安撫自己兒子,臉上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從容不迫,一路小跑去了所長的辦公室。
進來後,不忘反手關上門,幾步上前,開口帶著些迫切詢問道。
“陳所長,我兒子是從什麼地方帶來的?”
他現在非常著急想確認,自己兒子招惹的人,到底是不是江賀,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必須的儘快想辦法平息對方的怒火。
陳所長看著衝進自己辦公室的人,以往對方打電話給自己,那都是官威十足,自己跟他說話的時候,那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
如今瞧他這樣,哪還有先前那種身處高位,對於下屬那種不屑一顧。
因此,現在對他也少了一些敬畏,起身禮貌道。
“趙局長,坐。”
趙峰現在心裡跟火燒似的,焦急萬分,帶著些急躁,怒拍了一下桌子開口訓斥道。
“我問你話呢, 別給我扯東扯西的,告訴我,我兒子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帶過來的?”
陳所長看著他發這麼大的脾氣,也沒再跟他客套,清楚他想問的是什麼,將一些不影響案子無關緊要的事情說了一下。
“你家公子是手持兇器,去了江賀家裡,我們的人,是接到好心鄰居報警才匆忙趕了過去的,慶幸的是,你家公子還沒釀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大錯。”
從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趙峰,整個人站不穩似的踉蹌了一下,需要用手扶著桌子,才能堪堪站穩。
見他這樣,陳所長並沒有伸手攙扶他,因為剛在他進來之前,自己接到一通上面來的電話,因此非常清楚,這次不僅是趙峰的兒子,連他趙局長也完了。
人就是這樣,在你風光的時候,有無數人想要靠近沾光,可等你出事後,只要上面一句話,也會有無數人等著對你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