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對人看守的人說話時,態度也軟了幾分,只想透過對方,瞭解一下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並且什麼時候能出去。
可奈何那些人,基本上什麼都不告訴他。
即便是再怎麼遲鈍,他也意識到這件事情似乎己經超出了可控範圍。
畢竟,闖出這麼多禍,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被受懲罰,在此之前,可沒人敢這麼多對他。
即便是臨時被帶進來,也是象徵性的被詢問幾句就算是完事了,接著就會被父親安排的人接走。
可現在,自己出不去了,還被關在這裡面,每天過得那叫一個痛苦難熬,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難以述說的煎熬。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父親把自己接出去,他就要把在這裡所受的屈辱,加倍還回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父親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根據調查,趙峰這些年違規的事情,一大堆,甚至連這次買兇捅傷人,也有他的手筆,因此,他現在也被嚴加看管了起來,等待審訊。
因此,這期間,落井下石的人,多如鴻毛,而趙峰就這樣從天堂跌入地獄。
故而,趙旭坤在口供期間,陳述了那麼多罪證,想要出來是絕對不可能了,指望他父親撈他也更是無稽之談。
隨著這件事告一段落,溫靜芝這邊也能全心安排好幾家工廠的事情,她每天就是工廠家裡兩點一線。
這天,她剛開完會,回到自己辦公室,就接到電話,是大哥打來的,他說嫂子生了,是個姑娘。
電話這邊的溫靜芝,隔著話筒,也能聽出電話那頭大哥聲音中的喜悅。
結束通話後,她安排司機送自己去了醫院。
抵達到了後,嫂子己經被轉到普通病房內了,小侄女用包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皺巴巴紅彤彤的小臉。
她現在還閉著眼睛在睡覺,被放在嫂子身側。
躺在病床上的金鳳,因著剛生產完,她頭上帶著帽子,好看的臉上雖然憔悴,可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她看到靜芝來了後,揚起笑容,聲音中透著一絲虛弱說道。
“你哥告訴你來吧,是個姑娘,小名妞妞。”說話間餘光瞟了一眼柺杖的慶陽。
好在婆婆提前準備好了生產用的所有東西,在自己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就被他們第一時間送到了醫院。
如今自己也算是平安誕下女兒妞妞,往後家裡也有小姑娘了,不再只是倆皮小子了!
一旁的溫慶陽,視線都在女兒身上,他在之前,其實一首都非常喜歡女兒,看到朋友家裡有女兒,自己那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如今,他溫慶陽也算是有女兒了,他以後也不用羨慕別人了。
而溫慶陽作為公爹,他為了避嫌,一首在病房外不遠處的走廊站著。
雖然病房內兒子女兒都在,可兒媳婦躺在床上,他作為一個公爹,始終覺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怕孫女突然醒來,兒媳婦給孫女餵奶的時候也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