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不許這樣看著我笑。”說著用手遮住他的眼睛。
江賀伸手拉下她遮住自己眼睛的手,然後在那柔軟的掌心親了一下,帶著低沉暗啞的嗓音道。
“我就是在這兒放鬆一下,不影響待會兒發揮。”說到後面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這一笑,使得溫靜芝感覺臉頰一陣發燙,這幾天下來,她也是現在才意識到,原來還能那樣!
抽回被他握著的手,丟下一句。
“我去洗澡。”就匆匆朝著主臥方向走去。
隨著她的離開,江賀也沒再客廳多待,從沙發上起來,緊隨其後回了臥室,決定還是一起洗好了。
因著入夏,再出來後,溫靜芝白皙的面頰宛如熟透的桃子一般,原本雪白的肌膚也泛著淡淡的薄粉。
烏黑的秀髮,一縷縷黏在無瑕的肌膚上。
她是被江賀託抱出來的,整個人像是無尾熊似的掛在江賀身上。
細長漂亮的鳳眸帶著些撲朔迷離的水霧,貝齒咬著唇瓣,洩露出破碎的聲音。
這一晚,倆人臥室的燈亮到了後半夜,翌日,溫靜芝也成功的起晚了。
等她醒來後,己經是日上三竿了,收拾出了臥室後,就看到表姐留在餐桌上的字條,說是領著皓皓去市場買菜了。
看到字條的溫靜芝,因著剛起來,並沒有什麼胃口,喝了大半杯蜂蜜水,啃了個雞蛋就吃飽了。
她等到表姐帶著皓皓回來,就驅車帶著他們倆人,去了百貨商場。
如今的百貨商場,因著換了老闆,一些管理層的心有些浮動,私下裡,抱團議論,接盤的老闆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個孩子,接盤這麼大一個百貨商場,讓下面很多人都忍不住好奇。
當然大多數人人,都十分安分,在她們看來,老闆是誰都沒關係,只要能正常給他們結算工資就行了。
可極少部分的人不這麼認為,他們想趁著這次機會,試探一下新老闆,藉此若是對方一個年輕女人,震懾不住他們的話,他們就能胡作非為。
當然,如果能震懾住的話,就趁此機會,讓其加工資。
因此,在上午的管理層例會時,溫靜芝突然到場。
在座的一大半管理層都是男同志,極少一部分,是女同志。
這其中,最不安分的就是供貨鏈採購的經理,他以前被上一任老闆壓得死死的,很清楚對方的來頭。
所以,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卻不敢亂來。
哪怕逢年過節,供貨商老闆偷偷送的好煙好酒,他都不敢要。
他怕這種亂搞腐敗的行為,被老闆知道了,自己就麻煩大了,因此,這麼多年,他在這個位子,兢兢業業,被壓抑太久了。
原以為,要一首這樣下去,沒想到,這個商場毫無徵兆的被盤了出去。
在此之前,他們沒收到過任何小道訊息,更不知道,老闆會把這麼賺錢的商場就這樣拱手讓人了。
。道說口開,後座上位主的室議會在芝靜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