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後,想了想,又補充說道。
“趁著現在,我還能跟你心平氣和說話,你就應該抓住機會,日後,找你的興許不是我,而是相關調查人員。”
聽到她說的這些,陳桂枝臉色一寸寸變得灰白下來,臉上僵硬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
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她沒想到,這些人有錢人,說話就是不一樣。
一個個看似心平氣和,不吵不鬧,可說出來的話,都像是一把刮骨刀似的,颳得自己渾身肉疼。
心口也跟著不由的發慌起來,不論是送禮物的那個女老闆,還是眼前的溫靜芝,感覺自己在她們眼裡,就是一個可以隨便拿捏的普通人。
自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清楚意識到,自己與她們之間的身份地位懸殊,更是覺得原來別人送的東西,竟然會那麼燙手。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自己就不應該貪心,收了對方的金鎖。
現在好了,若是讓眼前的溫靜芝知道自己收了別人給的金鎖,自己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就像是她說的,自己即便是現在被她攆走了,女婿小劉也還在她這邊當司機。
現在女婿一個人掙的錢,能養活一大家子還綽綽有餘。
可想而知,這個溫靜芝給女婿那邊開的工資是十分豐厚的。
若是因為自己,害的女婿沒了工作,女兒那邊,指定要記恨上自己。
想到這些,頓時感覺頭疼的厲害,完全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自己現在彷彿站在獨木橋中間。
兩邊的路都給自己堵死了,完全沒有退路。
但凡之前,自己能不那麼貪心,能清楚明白,對方送禮物,是看在江賀這個領導面子上,順帶巴結自己這個保姆。
否則,自己在別人眼裡,自己算個屁,是自己拎不清,才會折騰出這些事情來。
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她最終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選擇一般,開口說道。
“對方,對方送過我一個小金鎖,她說我像她一個姐姐,看著親切才送給我當見面禮的,我可以還給她的,我不要了,真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迫切。
聽到她說的這些,溫靜芝的漂亮的鳳眸,變得越發冷,她沒想到,對方真的揹著自己,收了別人的東西。
但她不信,對方只送了一個金鎖那麼簡單。
能給她一個保姆金鎖,送給自家的東西,自然只會更貴重,但卻看起來又不起眼,更不會引起人注意。
可自己這些天在家,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家裡也沒多出什麼外來物件,盯著她追問道。
“還有呢?”
隨著她問的,陳桂芝原本想忽略掉鐲子的事情,可沒想到,她心思敏銳到如此地步。
可見,想要隱瞞一些事情,是不可能了。
自己現在是真的知道後悔了,若是老老實實,哪裡用得著現在提心吊膽的被這樣審問。








